訓練場瞬間死寂,塞繆爾握著微微發燙的手杖,心臟狂跳。他剛才差點拆了一棟樓!
萬幸,按照訓練安排,那棟樓此時應該是空的……
伊戈爾快步上前,先是迅速掃視了一下空洞內部,確認沒有人員傷亡的跡象,然後才將目光投向塞繆爾,以及他手中的手杖。
“……看來,我們得調整一下教學順序,在你能用這把鑰匙開啟任何東西之前,你必須先學會如何關緊水龍頭,而不是一味想著放水。”
……
相比之下,槍械訓練簡首堪稱輕鬆愉快,甚至帶著點令人啼笑皆非的“天賦碾壓”。
獨眼的年輕軍官教學嚴苛,從槍支分解保養到射擊姿勢、呼吸控制,每一環都要求絕對的標準,對塞繆爾這個“關係戶”顯然缺乏耐心,語氣裡的公事公辦掩蓋不住細微的鄙夷。
塞繆爾學得很快,理論部分一點就通,操作上手時的動作雖略顯生疏,但穩定。
托勒密糾正了幾個細微姿勢,心下判斷:確實像個沒摸過幾次槍的生手。
然而,當塞繆爾開始端起一支制式步槍,進行到實彈射擊時,托勒密開始感到不對勁。
塞繆爾的第一組射擊,子彈分佈雖然不算特別密集,但全部上靶,且多數集中在六七環區域。
對於一個新手而言,這己經堪稱優秀。
托勒密壓下疑惑,繼續指導。
第二次射擊,彈著點明顯集中;第三次,己經能穩定打出八環以上的成績;到了第五次,他竟然連續打出了幾個十環。
這不僅僅是“有天賦”能解釋的了。
托勒密放下望遠鏡,那隻獨眼裡的懷疑幾乎要溢位來。
“你之前說,沒怎麼接觸過步槍?”
塞繆爾放下還有些發燙的槍身,坦然回視:“確實沒接觸過,我以前用的不是這個。”
這是實話,慈祥的瑪利亞是把神秘學手槍,和手裡這支制式步槍是兩碼事,而且他總共也沒開過幾槍,目標物件也往往是撲到眼前的、達不到此刻百米靶子距離的“東西”。
托勒密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只是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眼神也己經變成了一種屬於專業人士的不爽。
“繼續,換移動靶,注意提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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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能訓練結束後的器械區,塞繆爾抓起一條幹淨的白毛巾,擦了擦脖頸的汗水,走向牆邊的飲水點。
一個熟悉的身影讓他動作微頓。
伊戈爾將軍站在幾步開外,手裡握著那個從不離身的玻璃罐,目光似乎穿透了罐壁,凝視著其中那些不知疲倦的微弱熒光。
塞繆爾接了半杯涼水,仰起頭,將杯口湊到唇邊,“將軍是在看什麼嗎?”
他其實更想問,您是在這裡等我?但又覺得這對一個將軍來說有些唐突。
伊戈爾沒有立刻回答,目光在罐中那熒光上停留幾秒鐘,才緩緩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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