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聽到江別來的話，沒有立即回答。
他真的不相信，一個這麼大的龍國，為什麼這幾年不如別人。
這完全不上號，聽他們這麼一說，應該早10年前應該不至於這麼爛的。
這個原因……
“江局，我想問一個問題！！！”
見陳立開口，江別來終於鬆了點。
求別人，最怕一個問題就是別人不出聲，油煙不進。
這樣是最難的，只要對方能開口，就一定能談下去。
能談下去就是機會，不能談，機會是零。
聽到陳立這麼一說，江別來連忙說：“沒……沒問題，多少問題也行。”
“你們沒有想過，為什麼這幾年奧數會這麼差呢？”
這一個問題，不僅在問江別來，也在問李老，所以這個問題出來之後，陳立也看了看李老。
意思是說……你也沒有想過嗎？
“陳同學，奧數這個比賽，很多時候看人的天份。”
“沒錯，天份很重要，只是我一直想不懂，為什麼這麼多人口，還找不出幾個人來。還有一個問題，我聽說……早10幾年，我們並不差的。”
雖然沒有證實，但陳立已經可以肯定，早幾年真的不差的。
“這……”江別來沒有接上話，因為根本接不上。
他根本沒有想過這一個問題，主要的原因是，他也是剛坐上這一個位置。
“這個問題很重要，而且……”陳立沒有再說了，因為他看到李老的臉動了一下。
這個老傢伙，難道知道？
為什麼他之前不處理呢？
“我真的沒有分析過這個問題。”江別來也承認了，自己真的沒有分析過。
只是陳立沒有說，他看向李老。
江別來也注意到陳立的動作，也看向了他。
被這兩個人這麼一看，李老真的有點不自在了。
有點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做這一個和事佬呢。
“底層人才……”最後，李老也說出了這四個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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