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道:“我們也沒有辦法進入,你可有辦法?”
蘇引看著結界,笑道:“這是他們留給我的,你說我能不能進入?還有,一樓一塔雖然沒有了,我可以在這裡起一座九重樓,不比那一樓一塔差!”
許老頻頻點頭,只要他是蘇引,就沒有做不到的事情。
也不見蘇引有什麼動作,就那麼走了進去,瞬間消失在混沌氣團之中。齊明驚訝的張大嘴巴,“這?就這麼進去了?他真的進去了?”
齊明看著滿臉激動狂喜的許老,問道:“回光...許老,你好像很激動,他是誰?”
許老用力拍了一下齊明的頭頂,道:“你撿來了一個救星,書院的救星!”
蘇引進入氣團內,感受一下那七彩虹光形成的混沌氣團,那是無數天地法則形成的法則氣團,蘇引明白了,那是這個天地無數法則形成的,可見文天麟或者其他人歷經不知道多少年採集這個天地的法則形成的,帶入一樓一塔,讓一樓一塔形成了洞天福地一樣的乾坤世界。一樓一塔帶走了,卻留下了這方天地的法則精華,這壓根就是給自己準備的,算準了自己一定會重回故地。
蘇引首先跳下文昌樓的大坑,拿出乾坤鼎,文昌樓的大坑內,法則洪流迅速向乾坤鼎內湧入,乾坤鼎九層虛影,此刻極速閃亮,一直到第五層停止,同時文昌樓大坑法則被吸收的一乾二淨。蘇引又進入凌雲塔的大坑內,同樣將那些法則吸收進入乾坤鼎,乾坤鼎閃亮到第八層停止,同時,整個陣法內的所有混沌法則全部被乾坤鼎吸收,陣法失效,這裡只剩下兩個光禿禿的大坑!”
蘇引來到地面,看了一眼兩個大坑,又一次祭出乾坤鼎,蘇引道:“萬千法則每樣一縷,再成世界再造乾坤!”
乾坤大世界本就有一座九層樓,如今那些法則進入九層樓,九層樓融合法則,形成九層空間,並且法則完備,蘇引的乾坤大世界本就有諸子百家各種修煉道法,每一種都被複制在九層樓內,形成了浩若煙海的秘籍法典,分佈在九層樓內。蘇引升空而起,乾坤鼎浮在高空,一座巍峨浩蕩的九層巨樓從乾坤鼎徐徐下落,正落在兩個大坑中間的空地上!
兩側大坑,驟然消失,形成了一片平整的地面,九層樓穩穩的矗立在那裡,高聳入雲,一個氣勢更為宏大的聖地就此誕生!
九重樓誕生,引得無數人蜂擁而至,許老淚流滿面,齊明張著大嘴不可思議難以置信的看著,天上的蘇引已經收起乾坤鼎,身形也消失不見!
“他告訴我,這座樓叫做九重夢樓!”許老喃喃道。
齊明拉了拉一直淚流滿面的許老的胳膊,問道:“許老,他究竟是誰?”
“你表姐夫!”許老脫口而出,齊明一愣,繼而歡呼雀躍,“蘇引?當今聖上?我姐夫?”
許老拍了拍齊明的肩膀,道:“不僅如此,他還告訴我,過幾天,會有人送錢來,咱們書院再也不窮了!”
齊明看著蘇引消失的方向一臉神往,許老拍了拍齊明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去吧,跟著他,為他也為你自己,快點走吧,此後再也不用你從山下拉人了,書院終究不是慈善堂,我知你心意,想要給那些無家可歸的讀書種子一個安身立命之地,但是,想要每個人都有安身立命之地,需要這個天下都是安身立命之所,跟著他,哪怕是伺候他一個人,也是為這個天下造福!”
齊明鄭重點頭,向許老拱手告別,飛身離去。
西陵拓爾寺到北地京都,不遠數萬裡,年輕和尚惠普一路風塵僕僕,他經過的地方,每到一處,見到打著蘇引旗號的義軍都會不厭其煩的勸說,讓他們解甲歸田,“佛說,如稻麻竹葦,充滿十方剎,一心以妙智,於恆河沙劫,鹹皆共思量,不能知佛智。施主妄動無名,以仁義之名行不義之舉,壞了當今陛下的名聲,更造下了無邊殺孽,於人於己都是惡果,當今陛下何等英才,你們打著他的旗號行殺戮之實,他不懲罰你們,佛也會懲罰,爾等速速解散,各自歸去,還有立地成佛的機會!”
所謂的義軍也就三四百人,蘇字大旗顯得格外招搖,義軍頭目道:“和尚,我可是奉詔平定叛亂,所到之處,殺土豪分田地,沒收不義之財,這都是當今陛下欽定的,奉天命而殺不義,何來惡果?小和尚快快散去,不要攔路,否則我千軍萬馬將你踏成肉泥,送你提前去見佛祖!”
惠普搖頭,“我已經勸說了十二路大軍,他們都各自散去了,到你這兒也不例外,小衲還請諸位卸甲,大陽大陸無數良田無人耕種,你們正值年少,有無數的力氣,留著殺人,不如去耕田,速去!”
惠普一展袍袖,大風平地而起,無論人馬皆被狂風席捲而走,瞬間消失在十里開外,無人受傷,連馬匹都完好無損,但是,眾人衣衫盡碎,赤身裸體,隨即奉如大漠狂沙,繼續席捲眾人,眾人如風中樹葉飄飄蕩蕩,各自飛去不同的方向,一道如同天道之聲的聲音在每個人耳邊響起,“回去種田,供養佛爺!”
從西陵到北地南部,途徑一段荒漠戈壁,此刻的惠普就行走在這一段路上,這一段路乃是溝通北地到西陵的最重要的一條通道,行腳商很多從不間斷,百里距離總有一處小鎮,都是供商人走商打尖住宿的地方。惠普一路東行,遇見不下於十幾撥土匪,這些土匪毫無例外的都打著義軍的旗號,在商路上進行劫掠,殺人放火無惡不作。惠普一般來講很少殺人,都是勸說,勸說不了就一陣風送走,實在冥頑不靈的,惠普就以大慈悲送他們渡劫,渡劫不過死了也就死了。自從蘇引公然傳音天下,讓各路義軍歸順林秋江那一支隊伍,讓各大宗門勢力必須派人趕去京都城報備,並歸隱,拓爾寺也分成兩派,一派是招安,一派是抗爭,很明顯,小和尚惠普就是招安派,這一次趕往京都城,就是為向蘇引交投名狀而來。不過還有一派已經追趕,不讓他去面見蘇引,遞交投降書。惠普也倒是沒有在意,意見不合而已,相互說一說,說不開打一架,若是糾纏不清,別怪小衲出手無情!
但是,他現在出手清除的卻是那些打著義軍旗號的土匪山賊,殺了多少了,他記不清,但是這些人該殺,就算是窮人也該殺,他們玷汙了我的好友的名聲,我好友可不是這個樣子,他是心憂天下和蒼生的,豈能容你們這些雞鳴狗盜之輩借用他的名聲行萬惡之舉!
也很快,打西邊來個和尚,一路專殺義軍的名聲就響了,小和尚幾次解釋,解釋不清,這不,來到一處小鎮,一個破敗的茶水攤,小和尚一齣現就被老闆生拉硬扯進茶水攤,跪地磕頭:“你是西邊來的那個佛爺吧?快救救我們大板鎮的父老鄉親吧,清風寨有一夥義軍,限令三日內大板鎮每家每戶都要拿出十兩銀子孝敬他們,說是充當軍費,為當今陛下保境安民,若是不交,他們就屠村,請佛爺大發慈悲,救我們於苦海,我們給佛爺立寺建塔,祝佛爺早日成就永恆金身!”
眾人紛紛跪倒,小和尚嘆口氣,很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