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帝王:只寵重生廢後》第2章 香囊暗藏,毒計初現(1)

作者:林笑笑·9個月前

慕清綰的指尖從髮簪夾層抽出時,鳳冠碎片的震動已然停息。她垂眸凝視掌心那點寒鐵,方才侍女進門時的異樣感應仍在心頭縈繞——不是錯覺,這碎片確能感知惡意,如同血脈相連的警鐘。

她不再遲疑,緩緩撐起身子。肩胛骨傳來鈍痛,舊傷未愈又添新痛,但她不能再躺下去。那杯“斷腸露”仍在桌上,酒面映著殘燈微光,平靜得如同精心編織的假象。

她踉蹌上前,左手扶住桌角穩住身形,右手看似無意地撥弄腰間香囊。藕荷色緞面繡著纏枝蓮紋,與尋常宮婢所用無異。可當她的指腹滑過內襯夾層,觸感驟變——絲線走勢生硬,針腳密不透風,彷彿在刻意隱藏什麼。

她不動聲色,借寬袖遮掩,指甲輕輕挑開縫線。

暗紅布帛翻出一角,黑線繡成的紋路蜿蜒浮現:首尾相銜的蟲形,雙目凸起,口吐細芒,正是南疆巫族秘傳的“蠱引紋”。《南疆志》有載:“以蠱紋織香囊,佩於身側,可亂脈象、偽孕顯跡。”此物非飾,乃邪術之媒!

她瞳孔微縮,迅速將布片塞回原處,重新縫合。動作輕如落羽,連呼吸都未亂分毫。這香囊絕非普通宮女所有,定是沈婕妤身邊親信所遺,或是故意留下的罪證。前世她死前才知龍胎本不存在,如今卻提前摸到了陰謀的命脈。

就在她將香囊藏入袖中的剎那,樑上瓦片輕響。一道身影翻落如葉,單膝點地,黑衣裹身,眉目清利——是秋棠。

慕清綰面無驚色。她在等這個人。

秋棠壓低嗓音:“奴婢剛從太醫院後巷回來。沈婕妤昨夜子時親赴藥房,取走‘九轉假胎散’一劑,醫官錄檔加蓋印信,現存在西廊藥簿第三頁。”

言畢,遞上一張揉皺的紙條,墨跡未乾。

慕清綰接過展開,目光掃過字句,唇角竟浮起一絲冷笑。藥名對上了,時間也吻合。那藥散由十餘味溫補藥材製成,服後三日內脈象滑數如孕,面色紅潤似喜,連御醫都難辨真假。若再配合這蠱紋香囊貼身佩戴,氣血共振,足以騙過太醫院首席提點。

原來如此。

沈婕妤根本未曾有孕。她先用藥偽造身孕,再設局令她“毒殺”,一旦事發,皇帝震怒,廢后賜死,順理成章。而幕後之人,則坐收漁利。

她抬眼看向秋棠:“你如何得知此事?”

“相府舊線仍在宮中行走,今晨便傳訊息說沈婕妤近來常去佛堂,行蹤詭秘。奴婢跟蹤數日,昨夜終於見她獨入太醫院,守門小吏收了銀錁子才放行。”

慕清綰頷首,未再多問。她知道秋棠曾是相府暗衛,忠誠與否尚待驗證,但此刻情報無誤,便可暫為我所用。

她將香囊取出,與紙條並置燈下。燭火跳躍,香囊內襯那一抹暗紅紋路愈發清晰——蟲形紋中央有個微小凹點,似曾嵌過什麼,如今徒留痕跡。

她眸光微動,指尖輕撫鳳冠碎片,將其貼近香囊內襯。剎那,金屬邊緣泛起一絲溫熱,雖不灼人,卻明顯異常。

記憶如潮湧來。

前世臨死前,她曾在冷宮密道外聽聞一句低語:“唯有帶蠱氣之物觸機關,方可啟門。”當時不解其意,如今回想,那密道正是通往長公主佛堂的隱徑。而開啟機關的關鍵,便是這類浸染蠱氣的貼身之物。

沈婕妤……去過長公主佛堂。

不止一次。

她曾在雨夜跪拜至天明,獻上一隻與眼前幾乎相同的香囊,雙手捧起,神情虔誠如奴。

那時她以為那是嬪妃祈福之舉。

現在明白了。那是進貢,是效忠,是執行命令前的請示。

這局不是爭寵,也不是奪權那麼簡單。這是長公主親手佈下的殺局,目標從來就不是後位,而是整個相府,乃至朝局根基。

她睜開眼,眸底寒光乍現。

這一世,我不再是任人擺佈的棋子。

。海腦刻已卻索線,留能不據證。落飄燼灰作化它著看,燃點火燭用則條紙,袋袖收囊香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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