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帝王:只寵重生廢後》第64章 血精禁術:長公主的續命之謎(1)

作者:林笑笑·9個月前

碎瓷片邊緣的紅粉在燭火下泛著微光,慕清綰指尖輕碾,粉末細如塵灰,卻帶著一絲藥香。她取出隨身小瓷瓶,倒出最後一劑護心散,兩相對照——色澤、質地、甚至顆粒間的細微裂紋都一模一樣。

這不是巧合。

她將粉末混入清水,滴於《子母蠱典》殘頁血跡邊緣。藥液滲入陳年血痕,原本模糊的墨線竟泛起淡金紋路,字跡緩緩浮現:“血親為爐,執棋者為薪。”

她呼吸一頓。

這八個字像一把刀,直插進記憶深處。前世冷宮那夜,長公主披髮而來,指尖劃過她頸側,低語如毒蛇吐信:“你的血,可是最好的藥。”當時她以為那是羞辱,是瘋言。如今才知,那是實話。

她迅速翻開太醫院三年前的“貴人體質調理簿”。紙頁泛黃,記錄簡略,唯有每月初七條目下寫著“溫補精元湯”,註明需加“活體心頭血三滴”,服用者標註為“宗室特供”。

鳳冠碎片貼上那行字,驟然發燙。

她閉了閉眼。

那時她尚是廢后,每月初七必被召至長公主殿中“問安”。對方總以把脈為由,握她手腕良久,指腹壓在寸關尺間不動,片刻後才放人離去。她只道是折辱,未曾深想。可如今回溯,每一次“問安”之後,自己都會頭暈乏力,數日方緩——那是失血之兆。

而長公主,自那日起便氣色漸復,病容消退。

她低聲開口,聲音平靜得近乎冷:“原來不是我在逃命,是我一直在喂她活著。”

謝明昭倚在牆邊,額角青筋跳動。他忽然抬手扯開衣領,鎖骨下方一道紫黑脈絡蜿蜒遊走,如活物蠕動。他咬牙撐住身體,聲音沙啞:“這蠱……像是在吸她的命,換你的命。”

慕清綰目光落在他肩頭傷口,黑氣已沿經絡上行。她抽出銀針,封他三處要穴。針落之時,他悶哼一聲,卻沒有掙扎。

她翻到《子母蠱典》另一頁,殘文斷句拼湊出禁術全貌:以血脈相近之人作引,每月取其心頭血三滴,融入命蠱主陣,可借他人精氣續己壽元。若執棋者血脈純淨,則效用倍增,甚至能逆轉衰亡之軀。

而“執棋者”的血,非但破蠱,更是養蠱之源。

她終於明白為何長公主始終未殺她。不是留她受辱,而是不能殺。殺了她,便是斷了自己的命脈。

她低頭看著自己左手腕上的菱形疤痕,那是鳳冠碎片灼傷所留,也是破解蠱陣的關鍵印記。諷刺的是,這印記所在之處,正是當年採血最多的位置。

她將《子母蠱典》與調理簿並置案頭,以顯影粉輕掃殘頁背面。一行極細小的硃批浮現:“月祭不可斷,斷則反噬雙生。”

她瞳孔一縮。

雙生?

她猛地看向謝明昭。他正靠牆調息,面色鐵青,袖口金線蠱紋裂開一道細縫,紅絲如血絲般蔓延。她記得白芷曾說過,謝明昭體內噬心蠱與南疆母蠱同源,卻始終不解為何此蠱偏偏選中帝王血脈。

現在她懂了。

長公主以她之血續命,而這一禁術的代價,並非由她一人承擔。有人替她承受了部分反噬——正是謝明昭。

她起身吹滅兩盞燭火,只留一燈幽照。光影搖曳中,她盯著那行“斷則反噬雙生”,一字一句道:“所以你每次發作,都是因為她沒喝到我的血?”

謝明昭睜開眼,目光沉靜:“我早該想到。先帝晚年嗜藥,每逢朔望必召醫官入殿,說是調理心疾。可若那藥裡……也摻了血呢?”

慕清綰手指一顫。

先帝?他也用過這術?

她猛然記起皇陵壁畫中,先帝與前朝皇后並肩而立的畫面。那時謝明昭以玉佩啟用密文,她只關注遺命內容,卻忽略了另一細節——先帝右手無名指戴著一枚青銅戒,戒面刻著與長公主步搖相同的鸞鳥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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