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綰立刻上前,銀針再刺三穴。這一次,針尖帶出血珠,竟是暗紫色。
她神色驟變。
這是血脈中毒的徵兆,遠超尋常蠱毒發作。
她迅速拆開他內衫,發現心口位置有一圈極淡的紅痕,呈環形分佈,像是某種符印烙下的痕跡。她以指尖輕觸,鳳冠碎片猛然發燙,幾乎灼傷皮肉。
她認出來了。
那是“血精禁術”反噬標記,只有當供養者瀕死或斷供時才會顯現。
而此刻,它出現在謝明昭身上。
她盯著那圈紅痕,聲音冷得像冰:“她不止在吸我的血。她在用我,連你也一起拖進她的陣裡。”
謝明昭喘息粗重,卻仍抬眼看她:“那你打算怎麼辦?繼續讓她活著,還是……讓自己變成她的祭品?”
慕清綰沒有回答。
她緩緩捲起左臂衣袖,露出手腕疤痕。然後拔出腰間短刃,刃鋒抵上掌心。
謝明昭瞳孔驟縮:“你要做什麼?”
她用力一劃。
鮮血湧出,滴落在《子母蠱典》殘頁之上。血珠觸及“血親為爐”四字,整頁紙突然震顫,金紋大亮,隱藏符文逐一浮現,竟是一整套逆轉禁術的咒言結構。
她盯著那些字,一字一句念出:“以血破血,以命易命,執棋者斬線,萬蠱歸寂。”
謝明昭艱難抬頭:“你瘋了?這術一旦啟動,你會——”
“我會死。”她打斷他,聲音平靜,“但我也能讓她的命,斷在今日。”
他死死盯著她:“你以為她不知道你會這麼做?她等的就是這一刻。你若自毀血脈,反噬會瞬間爆發,整個京畿都要陪葬。”
慕清綰冷笑:“那就別讓反噬出來。”
她從懷中取出一枚銅錢,是方才從叛徒藏身處帶走的殘月紋制錢。她將血塗於錢面,覆於典籍咒文中央,又撕下一頁調理簿,疊成三角壓住銅錢。
這是最原始的“封陣法”,以敵之物鎮敵之術,借文書之力鎖住反噬路徑。
謝明昭看著她動作,忽然明白了什麼:“你要用太醫院的記錄作封印媒介?可這些簿冊只是抄本——”
“但上面有她的筆跡。”慕清綰冷冷道,“每一份‘溫補精元湯’都是她親手批註。她用自己的字,簽了自己的死契。”
她將鳳冠碎片按在銅錢之上,低聲唸咒。
碎片發燙,銅錢邊緣開始熔化,與血跡融為一體。
謝明昭忽然伸手抓住她手腕:“你確定這能成?”
她看著他,眼神如寒潭映月:“我不知道。”
他鬆開手,靠回牆邊,閉上眼:“那就試試。”
。下灑漓淋鮮,掌割度再,氣口一吸深
。跳一地猛火燭頭案,時此在就
。間眉落垂搖步珠銜鸞九,服朝紅硃,位高坐端子——廓形人個一出顯竟,曲扭影倒,中焰火
。頭抬然猛綰清慕
。人無,室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