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攔你。”他說,“但方才那一刻,玉佩發熱,像是在催我放手。”
她抬眼看他。
“它告訴我——你非孤身赴死,是帶命而去。”
她喉頭微動,未語。
他走近一步,解下腰間龍紋玉佩,遞到她面前:“帶上它。”
她搖頭:“你需它鎮蠱。”
“我還有三天。”他說,“足夠等到你回來。”
她望著那枚玉佩,黑底金紋,邊緣已有細裂。這是他們命格相連的信物,是雙生守國的憑證,也是她一路南行最危險的指引——玉佩若遇母蠱,必劇烈共鳴,暴露行蹤。
但她不能拒。
她伸手接過,指尖觸到他掌心的溫度。那一瞬,鳳冠碎片在懷中驟然發燙,彷彿回應某種宿命的交接。
“若遇險,捏碎它。”他說,“我能感知方位。”
她將玉佩收入內襟,緊貼心口。兩件天命之物並置,隔著皮肉,隱隱相擊。
“你不該讓我等。”她低聲道,“若我未歸——”
“你會回來。”他打斷,“因為我還站著,江山未改。”
她凝視他片刻,終是轉身,走向殿門。
門外,千騎已列陣待發。馬蹄踏地,塵煙未起,唯有刀鋒映晨光,冷冽如霜。
她翻身上馬,韁繩握緊,狐裘翻飛。辰時三刻,宮門大開。
就在她即將策馬而出時,身後傳來一聲清越玉響。
她回頭。
謝明昭立於高臺,手中持一支斷裂的寒梅令牌,那是謝遠舟臨終所留。他將令牌舉過眉心,向她致禮。
她勒馬,抬手按胸,回以執棋者之誓。
然後,再不回顧,揚鞭疾馳。
身後千騎如潮湧出,鐵蹄震地,捲起漫天黃塵。官道盡頭,朝陽初升,照見她背影筆直如劍,直指南方。
謝明昭佇立不動,直至隊伍徹底消失在視野之外。風拂過他額前碎髮,玉佩靜靜貼在胸口,忽地又亮起一絲紅光。
他抬手撫過,低聲說:“等你回來,江山如畫。”
此時,慕清綰已奔出十里。
她忽然感到胸口一陣灼熱。
鳳冠碎片與龍紋玉佩同時發燙,緊貼著皮膚,像要燒穿血肉。
。口心住按手一,速馬慢放
。深漸影山,靜平道方前
——那剎的眼起抬在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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