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放出去,真假難辨。
真正的計劃藏在沉默裡。他們不會走官道,也不會去三江口。今晚子時,就從後山小徑出發,繞雪嶺潛行,借地形遮蔽蹤跡。
謝明昭重新檢查門窗機關,確認無破綻後,才回到窗邊。他手指在窗框上一抹,沾到一層極薄的銀粉。
“窺探之人用了影閣的‘天眼砂’。”他捻了捻指間粉末,“能在十里內鎖定活人氣息波動。”
慕清綰皺眉。“那他們很快就會發現我們沒按計劃走。”
“所以我們要再放一條訊息。”謝明昭從懷中取出一枚銅牌,是寒梅暗衛的信物,“我會讓謝遠舟的人傳話,說我們中途遇襲,被迫改道北上。”
“北上?”她一怔。
“越是反常,越像真事。”他收回銅牌,“他們會盯住北線,我們正好南下。”
外面風漸大,吹得屋簷銅鈴叮噹響。慕清綰站在桌前,手指無意識摩挲著左腕疤痕。鳳冠碎片安靜了下來,但那種隱隱的熱感還在,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遠處甦醒。
她忽然抬頭:“你說……影閣首領為什麼要找我們?”
謝明昭停頓了一下。“可能因為他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話音剛落,窗外又有動靜。
不是暗器,是一片羽毛飄落在窗臺,沾著血跡。羽毛根部刻著一個極小的“七”字。
謝明昭臉色變了。“七號信使死了。這是求救訊號。”
慕清綰抓起羽毛,鳳冠碎片再次發燙,熱度比之前強烈得多。她猛地意識到——這不是普通的聯絡,是瀕死傳遞的最後一道訊息。
江南的局勢,比他們想的更糟。
謝明昭一把推開窗,夜風灌入,吹滅了兩盞油燈。他望向遠處山林,黑暗中似有火光一閃而滅。
“不能再等。”他說,“今夜必須走。”
慕清綰迅速收拾包袱,將符咒、戒指、鳳冠碎片全部貼身收好。她最後看了一眼床上的白芷,輕聲對老巫醫交代了幾句,便走向門口。
謝明昭已披上黑袍,劍入鞘,手按在門栓上。
“記住,如果三日內我們沒傳回訊號,燒掉所有記錄,帶她離開南疆。”
老巫醫用顫抖的手合十點頭。
門開一條縫,冷風撲面。慕清綰踏出一步,忽然聽見身後傳來細微的撕裂聲。
她回頭。
牆上那道梅花符,中心花瓣裂開一道細縫,一滴血珠緩緩滲出,順著牆面流下,在地上積成一小灘暗紅。
謝明昭也看見了。他臉色鐵青,低聲道:“符咒認主了。”
慕清綰伸出手,血珠竟自動飛起,落入她掌心。皮膚接觸的瞬間,整道符突然劇烈震動,牆皮簌簌掉落。
她明白了。
。刻一那下落等在是,用去人等是不符這
。匙鑰的局破終最啟開是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