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幫兇。”慕清綰搖頭,“他們是囚徒。孩子一出生就被登記,女孩用來採藥,男孩負責守衛和運輸。整個村子都是‘遺珍會’的資源點。”
白芷盯著輿圖上的紅點,忽然說:“如果真是這樣,那‘守園人’這個名字,就是線索本身。他們不怕我們知道有個叫陳守園的人在賣山參,因為他們覺得沒人會想到‘守園’是字面意思。”
“他們高估了自己的隱蔽。”慕清綰說,“也低估了藥理的指向性。”
她提起筆,寫下一道指令:調取‘陳守園’歷年交易檔案,追查其戶籍來源,重點核查族譜中有無前朝醫藥官後裔。
她把紙遞給白芷:“你去風行驛交令。我要秋棠立刻查。”
白芷接過紙,卻沒有馬上走。
“你要我去,是因為我不在名單上。”她說。
慕清綰沒說話。
白芷說的是事實。七名失蹤女子中,沒有一個是醫者或藥師。說明“遺珍會”刻意避開藥王谷體系的人。她的身份反而成了掩護。
“還有一件事。”白芷說,“斷腸草芯處理時,會產生微量毒素揮發。長期接觸的人,指甲會泛青,呼吸帶苦味。我可以在風行驛設卡,查驗過往藥商。”
“不行。”慕清綰搖頭,“太明顯。他們會察覺。”
“那就讓秋棠的人偽裝成採藥客,混進嶺南黑市。”白芷說,“最近一批‘陳守園’的山參,是從越州西市流出的。我可以派人在那裡蹲守,找有沒有人指甲發青。”
慕清綰想了想,點頭:“可以。但不準接觸本人。只記錄特徵,拍照留證。”
白芷收起指令,轉身要走。
“等等。”慕清綰叫住她。
她再次閉眼,鳳冠殘片熱度升高。
南方那片山谷的感應更強了。不只是藥田,還有地下結構——石室相連,通道曲折,像是舊年藥坊的佈局。
“我感覺到了。”她說,“那地方有活人獻祭的痕跡。不是一次兩次,是每年都進行。”
白芷站定,背對著她:“你要去?”
“還不行。”慕清綰睜開眼,“現在去,只會打草驚蛇。聖女不會在那裡等著。她只在煉藥時出現。”
“那你就等。”白芷說,“等到霜降後第七日。那是最後期限。”
她拉開門,走出去,腳步聲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慕清綰獨自坐在燈下。
她把輿圖攤開,用硃筆圈出三十六峒中心位置。又在旁邊寫下一個字:“陳”。
她伸手摸向鳳冠殘片,那熱度仍未退去。
她開始默記南方各州驛站的佈防圖,想著如何繞開靖安王的眼線,把人送進去。
門外傳來輕微響動。
不是腳步聲,是紙張被塞進門縫的聲音。
。沒
。紙張那起撿,去過走起才,息十了等
:字行一有只上紙
”。陳姓稱自,青泛甲指,直僵指三手左,翁老參賣名一現出日今市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