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對方收力的間隙,花青墨反手抓住對方的手腕,指尖狠狠掐在他的虎口處。
男人吃痛鬆手,鋼管“哐當”落地。
她順勢借力轉身,膝蓋頂向對方的膝蓋彎,只聽“咔嚓”一聲輕響,男人腿一軟跪倒在地,疼得直冒冷汗。
另一人從左側撲來,花青墨側身躲過時,故意抬腳踩在他的腳背上,鞋跟雖不尖,卻踩著他的腳趾狠狠碾了一下。
“啊!”男人慘叫著跳腳,剛轉過身,就被她手肘頂在肋骨上,又是一聲悶哼。
封景辰坐在後排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忍不住掩唇憋笑。
只見花青墨的招式全是“陰招”:對方揮拳,她不躲不閃,反而伸手抓向對方的手腕,指甲摳進對方的皮肉;
有人踢腿,她就彎腰掃向對方的腳踝,專挑關節處下手;
哪怕被兩人夾擊,她也能借著座椅的遮擋,突然伸腳絆對方的後腿,或是用手肘撞對方的腰眼,每一招都不長眼,卻招招制敵。
更妙的是她的應變,同樣是面對揮來的鋼管,第一次她矮身躲,第二次就側身用座椅擋,第三次乾脆抓住對方的手臂,借力將人甩向旁邊的空座。
座椅被撞得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打手們被她折騰得暈頭轉向,明明人比她多,卻連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看到封景辰手指的指令,門口的二十人突然“鬧”了起來。
有人喊著“別打架啊!報警了!”,故意往打手堆裡擠;有人“不小心”將爆米花撒了一地,引得打手們踩在上面打滑;
還有兩人假裝爭搶最後一瓶可樂,撞得拿鋼管的打手一個趔趄,鋼管“噹啷”砸在地上,被藏在人群裡的程硯舟手下趁機踢走。
封景辰坐在原位,指尖輕輕敲著扶手,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她看著花青墨躲過一記橫劈,反手擰住對方的手腕,迫使對方的臉撞向座椅扶手。
“嘭”的一聲悶響後,那打手徹底沒了力氣。
她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髮絲被汗水打溼貼在臉頰,眼神卻亮得像淬了光,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看電影時的嬌弱。
最後一個打手見勢不妙,轉身想往門口跑,卻被“擠”在門口的觀眾故意絆了一下。
他踉蹌著撲出去,正好撞在花青墨面前。花青墨抬腳頂住他的胸口,指尖抵著他的下巴,語氣冰冷:“誰派你們來的?”
打手嚇得渾身發抖,剛要開口,就聽門口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那幾個人已經控制住了守門的兩個男人,甚至有人舉著手機,正在拍攝打手們的狼狽模樣。
刀疤男見大勢已去,掙扎著想要爬走,卻被一個“觀眾”踩住了腳踝,動彈不得。
花青墨這才鬆了口氣,轉身看向封景辰,剛要炫耀,就見對方笑著朝她伸出手。
她快步走過去,剛握住封景辰的手,就被對方拉進懷裡。
封景辰的指尖擦過她額角的汗珠,聲音帶著寵溺,“不錯啊,花小姐,招式挺特別。”
“那當然!”花青墨仰頭邀功,眼底還帶著打鬥後的雀躍,“小時候爺爺教我的防身術,專克這種混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