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投資人是Boss。”蘇顏的聲音軟了些，“她下手買了下來，還特意留了一層當做練習室。”
“現在梧桐競技場的租金，是妗夜流動資金的重要來源...”
“你以為我能顧著這麼多藝人，還能撐起一個產業？都是Boss在背後兜底。”
花青墨的眼眶漸漸紅了，她抬頭看向蘇顏，聲音帶著一絲委屈，“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這些？”
蘇顏撓了撓後腦勺，臉上露出幾分無奈，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我一開始也不知道啊！”
“沒見到Boss之前，我還以為夜貓傳媒就是程硯舟的...”
“你想啊，夜貓註冊資訊上的法人是程硯舟，平時也都是他來對接合作，我哪能想到背後是Boss？”
他頓了頓，想起之前跟程硯舟周旋的日子，忍不住吐槽，“上次程硯舟來妗夜，說是奉了‘夜貓老闆’的命，幫忙操持年終盛典的事宜，還打著‘夜貓僅有的幾個藝人來妗夜學習經驗’的名義，把最頂尖的那幾個練習生塞給了我。”
“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追問了他好幾次，他都守口如瓶，跟Boss一個德行...油鹽不進，難以撼動。”
“直到我抓著他‘把夜貓資源偷偷傾斜給你’的小辮子，他才鬆口承認，夜貓的真正老闆是封景辰。”
花青墨的指尖輕輕捏緊了資料夾的邊緣，紙張被捏出淺淺的摺痕，眼底的光暗了暗，明顯帶著幾分失落。
蘇顏看在眼裡，連忙拿起桌上的藍色資料夾，翻到代言合同那頁，推到她面前，語氣放柔了些，“花花，這些也都是我後來打聽出來的，Boss不想說，肯定有她的道理，她怕你有心理負擔，覺得欠了她什麼。”
“而且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你名下那五個代言品牌，‘Perla 黛?Glier’‘勁銳.Vigor運動服飾’‘Lunous 流光奢侈品’這些，都是Boss幾百個品牌裡嚴選出來的，還特意以個人名義追加了投資，就是為了讓品牌方給你最高的代言待遇，不搞捆綁營銷。”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還有去年那十九家對你動手的小品牌，你以為全是花家解決的？”
“其實Boss早就安排人查了他們的黑料...有的偷稅漏稅，有的產品不合格，都是Boss讓人把證據遞到監管部門，才讓他們要麼公開道歉，要麼直接破產。”
“花家只是最後出面收尾，幫你穩住輿論而已，這些事，她是不是都沒告訴過你？”
“我...”花青墨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靠實力走到現在，以為花家的支援是最大的後盾，卻沒想到，封景辰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已經為她鋪好了所有路。
她自嘲地笑了笑，指尖輕輕劃過檔案上的“封景辰”簽名，聲音帶著幾分哽咽，“我還總覺得她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原來...”
“什麼都不知道的，只有我自己。”
蘇顏看著她泛紅的眼眶，連忙遞過紙巾，“你也別太難過。”
“Boss這個人，就是這樣沉默寡言，又怕你有壓力，所以什麼都自己扛。”
“其實你們也算是合作共贏，她幫你實現夢想，你也幫她穩定了封氏的娛樂板塊，她也沒虧。”
花青墨接過紙巾，擦了擦眼角，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上次封景辰給我設計的那套禮服，特別好看，可封氏的主要業務不在設計上...”
“蘇顏，你是不是認識她很久了？她還有什麼身份是我不知道的？”
蘇顏的身體瞬間僵住，他猛地灌了口咖啡，眼神躲閃著，“這個...我的小祖宗，你就別逼我了！”
“能說的我都告訴你了，剩下的，你還是自己問Boss吧...”
“她要是不想說，我就算說了，她也得找我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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