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婦人半推半就,嬌喘微微。
諸葛青強忍著噁心,冷眼站在一旁。
那男人一邊動作,一邊壓低聲音問:“…前幾日給你的藥,可都按時放了?”
婦人聲音帶著喘息,低低迴應:“放了…每日都悄悄摻在參湯裡…只是份量不敢太多,怕被他察覺…”
那男人滿意地哼了一聲:“做得小心些。我這又給你帶了些來。”他摸索著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紙包,塞到婦人手中,“記著,每日往他吃食茶水裡放上一點,無需多,積少成多。只需連續用上三個月,便是大羅金仙下凡,也救他不得!”
那婦人似乎還嫌太慢,嘟囔道:“還要三個月…夜長夢多…”
男人摟緊她安撫道:“我的乖乖,你莫心急。這藥性子慢,需得日積月累方能見效,如此才不易被察覺。若是下得猛了,他立時發作,請了大夫來,看出端倪,豈不是前功盡棄?這三個月裡,你正好多斂些錢財細軟,等那林如海一蹬腿,我拿了楊大人他們的賞錢,咱們就捲了錢財,遠走高飛,過快活日子去!”
那婦人聞言,眼中閃過貪婪的光,卻又恨恨道:“只可惜…那林如海早早便把賈敏生的那個小賤種送去了京城!不然一併毒死了,這林家的偌大家產,咱們還能爭上一爭!”
那男人嘿嘿淫笑,手不規矩地在她身上游走:“一個父母雙亡的黃毛丫頭罷了,能翻起什麼浪?她還得尊你一聲‘姨娘’呢!離家這麼多年,這家中有多少產業,多少積蓄,還不是你說了算?到時候…”
兩人越說越不堪,竟又滾倒在床榻上,迫不及待地寬衣解帶,行那苟且之事,淫聲浪語,汙人耳目。全然不知角落裡,一雙冰冷的眼睛正注視著他們,殺意已如實質般凝結。
站在一旁的諸葛青,早已氣得渾身發抖,雙目赤紅!滔天的怒火如同岩漿般在他胸腔裡奔湧,幾乎要將他理智的堤壩徹底沖垮!
好一對姦夫淫婦!好一個毒如蛇蠍的賤人!竟然敢如此謀害林妹妹的父親!還想著要毒害他的林妹妹?!
殺意,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緊了他的心臟!
他現在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宰了他們!
他目光掃過屋角的一張榆木椅子,二話不說,抄起椅子,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那正趴在婦人身上聳動的男人後腦,狠狠砸了下去!
“砰!”一聲悶響!
那男人連哼都沒哼出一聲,動作驟然停止,隨即軟軟地從婦人身上滾落在地,抽搐了兩下,便再無聲息,後腦勺一片血肉模糊,眼見是不活了。
那婦人正閉著眼咬著唇承受,忽然感覺身上人不動了,又聽見重物落地的聲響,心中生疑,睜開眼卻只見那男人直接滾到了地上。她正要起身檢視,忽覺一隻無形的大手猛地掐住了她的喉嚨!
“呃……嗬……”她驚恐地瞪大眼睛,雙手拼命去抓撓那掐住自己脖子的“東西”,卻什麼也摸不到!只能感覺到那鐵鉗般的力量在不斷收緊!
她怕極了,死命掙扎起來,雙腿亂蹬,可她那點力氣,在盛怒的諸葛青面前,如同蚍蜉撼樹。
就這麼直接掐死她?太便宜這個毒婦了!還想著毒害他的林妹妹是吧?!
諸葛青松開掐著她脖子的手,轉而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硬生生從床上拖了下來,狠狠地往地上砸去!
“咚!”的一聲,那婦人額角頓時見了紅,哼都沒哼一聲,直接暈死過去。
諸葛青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不過片刻,他又再次出現,手中多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木箱子。開啟一看,裡面赫然是剪刀、水果刀、鉗子、繡花針……一些他臨時從現代廚房和工具箱裡蒐羅來的“刑具”。
他先用繩子將那婦人結結實實地捆住,又去檢查了一下那個男人,確認已經死得透透的了。嘖!可惜了。
他轉過身,目光冰冷地落在昏迷的婦人身上。他先粗暴地扳開她的嘴,扯出那根曾經吐出惡毒計劃的舌頭,拿起剪刀,毫不猶豫地“咔嚓”一聲,齊根剪斷!
“呃——!!!”劇烈的疼痛讓那婦人瞬間從昏迷中驚醒!她發出不成調的嗬嗬聲,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痛苦!她想尖叫,想求饒,可嘴裡只能湧出大量的鮮血和模糊的嗚咽。
諸葛青看著她這副慘狀,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握著剪刀的手也在微微發抖。這是他第一次……做這種事。強烈的生理不適和噁心感不斷上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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