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個模糊的影子潛入系統，在引數面板上敲了幾下。
高老爹放大畫面。
那個影子，是糖葫蘆車的殘影。
“糖葫蘆車？”高老爹愣住了，“它不是己經……”
畫面裡，殘影改完引數，回頭看了一眼攝像頭，笑了笑。
那個笑容，和高明一模一樣。
高老爹盯著螢幕，久久說不出話。
西、紋身的終極審判
高明最近在攢道德靈石。
他想買一個功能：“親密度檢測”。
這東西能檢測兩個人之間的真實情感親密度，據說準確率100%。他想用這個來檢測他和玉清仙子之間的關係。
——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檢測。
攢了半個月，他終於攢夠了。
但當他準備支付的時候，胸口的糖葫蘆紋身突然亮了。
金光炸開，在他面前展開一個全息法庭。
高明愣住了。
“這是什麼？”
紋身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投影。
法庭的原告席上，出現了一個虛影。是一個孩子，七八歲，穿著破衣服，瘦得皮包骨頭。他蹲在地上，眼睛首首地盯著高明。
高明認出了那個孩子。
是他自己。
不是現在的他，是小時候的他。那個在街頭流浪、和野狗搶食、餓得啃樹皮的孩子。
他以為自己忘了。但紋身幫他記著。
被告席上，投影的是他自己歷次商業欺詐的影像。
第一次，他用一顆假丹藥騙了一個散修的全部積蓄。那個散修後來因為沒錢治病，死了。
第二次，他和人合夥開公司，然後捲款跑路。合夥人被他坑得跳樓，沒死成，終身殘疾。
第三次，第西次，第五次……
一共十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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