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縣令系統:基建狂魔逆襲帝師》第91章 考題公布驚眾人!士族抄經義空話,方正畫鐵邊橋板圖!(1)

作者:寫書的書生·9個月前

銅鑼“哐當”一響,考場上的筆尖齊刷刷停了,連窗外的麻雀都驚得撲稜稜飛。

兩個考官抬著張黃紙往牆上貼,漿糊味混著墨香飄過來,趙修文一把推開旁邊的李三——那小子褲腳還沾著田泥,準是佃戶家的,錦袍下襬掃得地上草屑亂飛:

“擠什麼擠?肯定是‘論仁政之本’!昨天李考官跟我爹喝酒,酒盅子一歪就透了口風!”

可黃紙剛用圖釘釘住,他臉上的笑就僵成了疙瘩,像被凍住的麵糰。

紙上的黑字跟小錘子似的,砸得他眼暈——“某縣河溝阻礙驛道,如何修橋通糧?”。

周圍計程車族子弟瞬間炸了鍋,王公子手裡的狼毫筆“啪”地掉硯臺裡,墨汁濺到他月白錦袍上,暈出個黑團,他跳著腳罵:

“考修橋?這不是泥腿子扛鋤頭乾的活嗎?科舉咋淪落到這份上!”

趙修文攥著筆桿轉了三圈,指節都泛白了,筆桿上的漆都被他摳掉一塊。

他斜眼瞟對面的方正,見那小子正從磨破的藍布包裡掏東西,心裡冷笑:

哼,你修過驛道又怎樣?科舉考的是經義華章,難不成你還能把橋板搬進來當答卷?

方正掏出來的,是半截用麻線纏了柄的炭筆——還是上次拓驛道測繪圖時,在草原上撿的木炭削的,還有一疊粗糙的黃麻紙,紙邊沾著點草原的黃泥土,角落裡隱約能看到畫廢的橋基草圖,被炭筆塗得黑乎乎的。

他捏著炭筆在紙上“沙沙”劃,腦子裡立馬冒出驛道邊的河溝:去年秋雨過後,河溝漲水,遠縣老周叔的土豆車陷在泥裡,輪子轉得冒煙,巴圖牽著踏雪踩出條路,馬蹄子陷進泥裡半截;

王小二扛著防斷鋤頭,一鋤一鋤鑿進泥裡探地基,喊著“這裡軟,得墊稻草”;

李青瑤蹲在橋邊撒艾草籽,頭髮上沾著草屑,說“這樣蟲子不蛀木頭,橋能立得久”……這些畫面一湧上來,橋板的模樣就清清楚楚了。

“草原硬鐵鑄邊,耐水泡。”

他邊畫邊低聲念,炭筆在紙上勾出長方形的橋板,特意在邊緣畫了圈粗黑邊,跟鍋沿似的,“鄰縣黏土粘縫,比石灰省三成銀子,佃戶們不用湊錢買石灰了。”

旁邊的李三又湊過來,他爹種地時就用稻草墊過田埂,見方正畫的不是字是圖,忍不住小聲嘀咕:

“方大哥,這是答題還是畫工圖?考官能認嗎?”

方正頭都沒抬,順著橋板往下畫木樁,歪歪扭扭的,跟田裡的稻草人似的:

“樁子埋三尺深,底下墊曬乾的稻草,就像咱拓驛道時處理軟地那樣,踩上去穩當,不會陷。”

這話讓李三眼睛一亮,趕緊低下頭,在考卷上歪歪扭扭寫“修橋先墊草,防陷”,筆尖都快戳破紙了。

另一邊,趙修文盯著考卷皺成了苦瓜臉,跟吞了黃連似的。

他翻遍腦子裡背的《論語》《孟子》,就找到“子曰:‘為政以德,譬如北辰’”能沾點邊,可寫在考卷上,怎麼看都像空話。

他咬著筆桿往方正那邊瞟,見那小子的圖紙上還畫了輛小推車,車斗裡畫著圓滾滾的土豆,車輪子塗得黑乎乎的,像沾了驛道的紅土,氣得他差點把筆桿咬斷——這破圖,也配叫答卷?

“裝模作樣!”

趙修文心裡罵著,卻不得不抄起筆,在考卷上寫“修橋者,仁政之體現也。

當以仁德為基,以禮義為梁,以教化為本……”墨汁蘸得太多,寫得又急,“梁”字剛寫完就洇開,變成個黑團,跟他此刻堵得慌的心情一個樣。

周圍計程車族子弟也沒好到哪去。張秀才對著考卷發呆,筆尖懸在紙上半天落不下去,嘴裡唸叨著“修橋……經義裡咋說的來著?”,手指在考卷上劃來劃去,劃出一道白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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