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縣令系統:基建狂魔逆襲帝師》第91章 考題公布驚眾人!士族抄經義空話,方正畫鐵邊橋板圖!(2)

作者:寫書的書生·10個月前

這老小子考了五次都沒中,頭髮都白了兩根,舉著自己抄滿經義的考卷,大搖大擺往方正這邊湊,故意把考卷往方正的圖紙上壓,紙角都蹭到炭筆畫的橋板了:

“方大人,您這圖紙上連‘仁政’‘禮義’都沒有,考官看了準打回!不如回家種地來得實在!”

考場上的目光全聚過來,跟聚光燈似的。趙修文得意地翹著嘴角,手摸著懷裡的小抄——是早上家丁給他的“修橋經義集錦”,邊角還沾著點心渣,是他今早吃剩下的桂花糕,心裡盤算著:

這下看你怎麼圓!你總不能說土豆比經義重要吧?

可方正只是拿起圖紙,往張秀才面前一拍,紙角蹭到張秀才的下巴,癢得他一縮脖子。

方正指著圖紙上的河溝,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

“你那考卷上寫‘以禮義為梁’,請問,禮義能當橋板用嗎?能讓老周叔陷在泥裡的土豆車過河嗎?”

張秀才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往後退了兩步,考卷差點掉地上,結結巴巴地說:

“我……我這是治國的大道理,你那是小技,登不上大雅之堂!”

“小技?”

方正笑了,伸手從懷裡掏出個小本子——封皮都磨破了,用麻線縫了兩回,是他記錄驛道施工細節的,“去年遠縣的土豆爛了二十擔,就是因為河溝沒橋。要是早修橋,那些土豆能讓三十戶人吃飽。你說,是你的大道理管用,還是能讓百姓吃上飯的小技管用?”

這話跟巴掌似的,抽得張秀才說不出話,只能攥著考卷原地跺腳。

周圍的寒門考生和幾個懂農事的考官忍不住點頭,坐在最前面的老考官摸了摸鬍子,跟身邊的考官小聲說:

“這話說得在理,科舉本就是為了選能辦事的人,總不能光會說空話。”

趙修文見狀,心裡的火“噌”地冒上來,跟澆了油似的。他猛地站起來,把考卷往桌上一拍,墨汁都濺到桌布上,黑點點跟麻子似的:

“方正你別狡辯!科舉考的是學問,不是修橋的苦力!你有本事背一段《論語》,別總拿土豆、橋板說事兒!”

方正抬頭看他,眼神很平靜,跟驛道上的清水似的,手裡還捏著那半截炭筆:

“我背不出《論語》,但我能畫出讓糧車過河的橋。你能背《論語》,可你知道修一座橋要多少塊橋板、多少斤鐵嗎?知道佃戶們為了運土豆,要繞三里爛路,鞋磨破幾雙嗎?”

趙修文被問得啞口無言,攥著考卷的手都在抖,指節都泛白了。

他看著方正圖紙上的土豆車,突然想起昨天李考官跟他說的“劉大人這次要重民生”,心裡“咯噔”一下——要是這小子真靠這破圖紙上榜,他背了三年的經義,豈不是白瞎了?

還有他爹說的“趙家能不能在縣城站穩腳跟,就看你這次科舉了”,這話跟石頭似的,壓得他喘不過氣。

這時,銅鑼又“哐當”響了,考官扯著嗓子喊:

“答題時間過半!沒寫完的抓緊!寫完的檢查一遍,別漏了姓名,到時候連榜都上不去!”

趙修文猛地回過神,低頭看著自己滿是空話的考卷,又瞟了眼方正圖紙上的橋板、木樁、土豆車,畫得清清楚楚,連艾草籽都畫了個小圓圈。

他眼裡閃過一絲狠勁,悄悄摸了摸懷裡的小抄,指尖蹭到點心渣——早上家丁給他小抄時說“公子,實在不行就抄這個,總比交白卷強”,可現在看來,光抄小抄不夠,得想辦法讓方正的圖紙送不到考官手裡才行。

方正沒注意他的小動作,正低頭修改橋基細節,把木樁從六根改成八根,炭筆在紙上輕輕描,嘴裡念著“王小二說八根樁子更穩,上次修驛道的小橋,就是八根樁,去年洪水都沒沖垮”。

他摸了摸那本破本子,裡面記著王小二說的“鋤頭探地基要深,樁子要埋牢,不然橋會晃”,這些都是修驛道時實打實的經驗,比經義管用多了。

考場上的筆尖聲又響起來,只是這次,不少寒門考生不再盯著經文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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