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三看到禁軍,臉色瞬間變了變,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但還是強裝鎮定,拍著馬鞍子喊:“方大人,你這是要幹啥?這些佃戶忘恩負義,俺教訓教訓他們,跟你有啥關係?”
“佃戶們願意修渠,是為了活命,不是跟你作對!”方正勒住馬,眼神銳利如刀,“趙三,你煽動百姓、破壞丈量工具,還威脅要燒糧倉,已經觸犯了律法!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觸犯律法?”趙三哈哈大笑,笑聲裡滿是色厲內荏,“方大人,你別忘了,俺跟岷王殿下可是有交情的!你動俺一下試試?小心岷王殿下怪罪下來,你擔待不起!”
提到岷王,方正心裡的疑團更重了——趙三這麼有恃無恐,果然是仗著岷王的勢力!他冷笑一聲:“岷王勾結異族,意圖謀反,朝廷早有察覺!你跟著他,不過是飛蛾撲火,遲早引火燒身!”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得趙三渾身一僵,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裡的象牙扇差點掉在地上。他沒想到方正竟然敢直接提岷王謀反,心裡頓時慌了——要是真被朝廷扣上“通敵謀反”的罪名,岷王自顧不暇,根本救不了他!
“你……你別血口噴人!”趙三的聲音都帶了顫,“俺只是不想讓佃戶們白出力!”
“是不是血口噴人,你心裡清楚!”方正話鋒一轉,語氣放緩了些,“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同意修渠,佔地按市價賠償,渠成後佃戶每畝多收一成糧;要麼,我現在就把你綁了送進京,治你個煽動百姓、意圖破壞基建的罪名!”
趙三的打手們見禁軍個個凶神惡煞,都嚇得往後縮,有兩個甚至悄悄扔下了棍棒,往人群外溜。趙三看著周圍的佃戶們,個個眼神不善,又想起方正剛才說的岷王謀反,心裡打起了退堂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先妥協保住性命再說!
“佔地賠償可以按市價,”趙三咬了咬牙,聲音透著不甘,“但佃戶們的租地不能免,多給一成糧也可以,不過修渠的勞役,得按官府的規矩給補貼,一分都不能少!”
“沒問題!”方正一口答應,“勞役補貼每天二十文,當天結算,絕不拖欠!租地可以不免,但渠成後,你得把佃戶們的租子降兩成,算是給他們的補償!”
趙三猶豫了一下,看著周圍虎視眈眈的禁軍和佃戶,最終狠狠點了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辦!但你得保證,渠成後,我的地也能順利澆水,不能故意刁難!”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方正伸出手。
趙三遲疑了一下,也伸出手,跟方正握了握。他的手冰涼,還帶著一絲顫抖——他知道,自己這次是輸了,但為了保命,只能妥協。可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陰狠,像條記仇的毒蛇,掃了方正一眼,又飛快移開。
佃戶們見趙三同意了,都歡呼起來,之前被攔住的佃戶激動得抹了把淚:“方大人,這下俺們可以放心修渠了!”
“大家放心,有官府在,沒人能再阻攔修渠!”方正大聲說,“今天登記領了工具和定金,好好歇一晚,明天一早,咱們準時開工,爭取早日把渠修通,讓地裡的苗喝上水!”
當天晚上,縣衙裡燈火通明,火把的光映得院子亮如白晝。工匠們和佃戶們都在忙著準備施工工具,磨刀的霍霍聲、削木的沙沙聲,透著股熱火朝天的勁兒。通判拿著賠償協議,讓趙三簽了字。
趙三簽完字,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接過協議揣進懷裡,連招呼都沒打就走了。臨走時,他回頭看了方正一眼,眼神里滿是不甘和怨毒,腳步都透著一股狠勁。
方正看著趙三的背影,心裡清楚,這只是暫時的妥協,趙三絕不會就此罷休,岷王的餘黨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對通判說:“加派人手,看好縣衙、糧倉和施工工具,再派兩個機靈的,盯著趙府的動靜——一旦發現有人往外送信或者調動打手,立馬稟報!”
“明白!”通判點點頭,轉身匆匆去安排了。
王匠頭走過來,手裡拿著施工圖紙,臉上帶著喜色:“方大人,工具都準備好了,佃戶們也都登記完畢,足足有一百二十多人!按計劃,三個月就能把主幹渠修通,剛好趕上澆麥!”
“好!”方正看著圖紙,手指劃過渠線,心裡充滿了期待,“一定要保證質量,紅土混石灰夯壁,木樁每隔三丈打一根,絕不能偷工減料!這渠關係到定州百姓的性命,出不得半點差錯!”
就在這時,一個禁軍士兵慌慌張張地跑進來,手裡攥著一封揉皺的信紙,聲音帶著急:“方大人!趙府的管家偷偷派人送信,被俺們截住了!您快看!”
方正接過信紙,就著燈火展開,上面的字跡潦草又慌亂:“岷王殿下,方正已說服佃戶修渠,望速派人手,夜襲糧倉,燒燬糧草,斷其根基!”
方正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握緊了信紙,指節泛白——果然,趙三還在跟岷王的人聯絡!他咬了咬牙,眼神變得堅定:“看來,這場硬仗還沒結束!不過沒關係,只要佃戶們支援,只要咱們守住糧倉和施工隊,就不怕他們搞破壞!”
夜色漸深,定州城籠罩在寂靜中,但方正知道,平靜的表面下,暗流湧動。趙三的妥協只是權宜之計,岷王的餘黨隨時可能發動襲擊。
他站在縣衙的臺階上,望著漳河的方向,夜風帶著一絲涼意,卻吹不散心裡的焦灼。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難,這渠必須修通,定州的百姓不能再受旱情之苦,岷王的陰謀也絕不能得逞!
可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爆炸聲,像悶雷滾過夜空,緊接著,一道火光沖天而起,映紅了半邊天——是糧倉的方向!
“不好!”方正的心臟猛地一縮,拔腿就往糧倉跑,聲音都變了調,“糧倉出事了!快帶人去救火!”
。靜寧的城州定了破打,擊襲的來其如突場一,響脆的撞鞘刀著帶,近越來越,聲殺喊的約著雜夾還,紅通得染天邊半把,來而面撲息氣的熱灼,亮越來越火,裡夜。去衝向方倉糧往正方著跟,刀出拔紛紛們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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