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發怒的蔡鴻業,紙人李也知道因為自己的紙人招魂陣被破給蔡家造成了不少損失,嚇得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蔡鴻業在紙人李的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腳,都是因為你誤了我的大事,女兒的本命燈滅了兩盞,蔡鴻業十分生氣。
滾出去…紙人李從地上瑟瑟站起,佐道人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倒出兩粒棕紅色的藥丸遞給紙人李,紙人李接過塞入口內,伸伸脖子嚥下,退出客廳,跟著禿頭保安出去…
佐大師:這次紙人李的紙人招魂陣被破,那個小孩的魂魄以無法再次使用,我女兒需要的魂魄咱們得另想其法 ,你著手去辦。
柘城那個開醫館姓梁的小子壞我大事,也不能放過。
蔡鴻業的怒吼像炸雷一樣在客廳裡響起…
佐道人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輕輕摩挲著,眼底閃過一絲冷光:“招魂陣被破,魂魄已散,再尋那孩子的魂魄談合容易。大小姐需要的生魂,得另找合適的。你先去查一查,附近有沒有剛夭折的孩童,生辰八字要和大小姐相合的,越快越好。”
“好,我這就去辦!”蔡鴻業連忙應下,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可轉念一想,又咬牙切齒地補充道,“還有柘城那個開醫館姓梁的小子!若不是他破了紙人李的招魂陣壞了我的事,咱們大事以成 ,這口氣我咽不下,絕不能放過他!”
放心,九爺!佐道人冷笑。
我給苗疆的一個朋友打電話,只要她到 ,姓梁的那小子必死…
嗯…但此事要秘密進行,現在查的緊…
佐道人掏出手機,撥通電話…
叮鈴鈴…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通了,那頭傳來一個陰冷的女人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嬌嗲,卻讓人聽著渾身發毛:“佐大師,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是有好事找我?”
“冷豔花,幫我辦件事。”佐道人的聲音冷了下來,“柘城有個開醫館姓梁的小子,壞了我的事。你過來一趟,把他處理了。”
電話那頭的冷豔花輕笑起來,笑聲像蛇吐信一樣,帶著寒意:“嘻嘻嘻……佐大師放心,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不就是個開醫館的小子嗎?我保證,等我到了柘城,讓他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越快越好。”佐道人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他把手機揣回懷裡,抬頭看向蔡鴻業,眼神銳利,“你放心,姓梁的活不了多久。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合適的生魂,救大小姐的命。”
蔡鴻業點點頭,臉上的焦慮稍稍緩解了些。他看著佐道人,像是看到了希望,連忙說道:“我這就去安排人查生辰八字,一定儘快找到合適的!”
客廳裡的光線漸漸暗了下來,窗外的天不知何時陰了,烏雲壓得很低,像是要下雨。佐道人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上面的浮沫,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這蔡家的事,可沒那麼容易結束,而那個姓梁的小子,也遠比他們想象的要棘手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