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你哈喇子!”胡小七一激靈。
“別吵吵。”小紅眼睛直勾勾的,“我瞅著那蛇脖子……肉挺嫩啊。”
“那啥,紅啊,我早就想說了,你是個小姑娘,咱得注意點形象!”
“……我樂意,你少管我!”
戰場上,相柳第四首晃著腦袋剛從冰碴子裡鑽出來,第五首和第六首緊跟著壓下來了。
兩顆腦袋一齊砸落,這是相柳剩下的腦袋裡最壯的兩顆,砸下來的時候帶著風雷之音。
李二狗把盾往頭上一頂。
轟!
他兩條腿陷進冰裡,直沒到腰。
“就這?沒吃飯啊?”
他咧開嘴,雙臂一較勁,硬生生把兩顆頭顱頂得一抬,右手一記海底撈月,斧刃鉤住第五首的脖子,整個人借力從冰坑裡拔出來,腳踩著蛇脖子往上跑,邊跑邊掄斧。
一斧,兩斧,三斧。
第一斧剁在第五首的脖頸上,鱗片崩飛,第二斧剁開骨頭縫,第三斧,整顆腦袋讓他生生卸了下來。
脖子根噴出來的黑血,把整片冰面澆出一個大坑。
第六首一看不好,扭頭躲閃,尾巴尖先一步從斜裡抽過來阻攔巨斧。
李二狗把巨斧往半空一拋,雙手接住抽過來的尾巴尖,腳下生根,腰腹一擰,整條蛇身讓他拽得一趔趄。
“下來吧你!”
他拽著尾巴蹦下來,像掄麻繩一樣,把相柳半邊身子掄得離了地,又狠狠砸回冰面。
這生猛的一幕,把觀戰的幾個全看傻了。
“那那條長蟲……”胡小七舌頭都打結了,“那老大,他說掄就掄?”
耿澤華低聲說:“融魂入魄後,八份戰魂的力氣,全灌在他一個人身上了,現在的二狗子的爆發力,不亞於人形高達。”
小紅扒著狐狸耳朵,小聲嘀咕:“幸虧我和他是一夥的。”
只聽轟隆一聲,深淵底部塌下去十幾丈,第六首讓這一下砸得七葷八素。
李二狗接住落下來的巨斧,走過去,一腳踩著它的脖子,巨斧落下。
“第六顆。齊活。”
“成天惦記咬人。”李二狗啐了一口,“就你這德性,剁十回都不冤。”
他甩了甩斧刃上的血,再次看向相柳主首。
一番打鬥,相柳只剩兩顆頭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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