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預感來得莫名其妙,且久久未能散去,被人惦記上的不適感,始終在干擾著他的注意力。
以至於黎簇在上午放學了,收拾妥當後,倔強地一瘸一拐拄著柺杖,黎簇和他的兩個好朋友,一同朝著校外走去時。
黎簇臉上卻不見一絲放鬆的神情,眉心緊緊地擰在一塊,似乎有一團化不開的愁雲在籠罩。
黎簇在思考,什麼玩意惦記上了他?
總不可能是那些已經被滅了的汪家人吧!
旁邊的同樣拄著柺杖的蘇萬哀嚎一聲 。
“鴨梨,我們還是走快一點吧!走慢點雖然能拖延回家的速度,但是吃飽飯了功課進度跟不上,他們是真罰啊!”
快樂的擺爛,一去不復返~
打什麼遊戲?去什麼網咖?
現在留給他們的,只有一秒都恨不得掰成兩秒來用,永遠都在學習一路上,時不時被檢驗習成果,又要努力鍛鍊的苦逼日子……
已經被所謂的學習填充得不知天地為何物的蘇萬,每天兩眼一睜就是幹,沒有其他的心思多想什麼。
此刻的他自然是注意到了黎簇臉上的愁容,不過他只以為兄弟和他一樣,是在對這苦逼的日子擺起臉色。
“學習真的好累……”
楊好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有些桀驁不馴的少年了。
而且始終記得讓他沉痛的那一天。
還記得,那是一個晴朗的日子……
他去找蘇萬借點錢花花……
順著蘇萬給他的地址,楊好來到了一幢更大更豪華的別墅門前。
門剛被人開啟,蘇萬人沒見著,嚴肅的青年出現在眼前。
緊接著,他就被滴溜了進去,見到了苦逼學習的蘇萬和黎簇。
然後……
天知道那些瘋子為什麼要逮著他!他一個輟學的小混混,為什麼要被強硬滴溜著上學啊?
都不知道他們怎麼操作的,楊好就被分配到了和黎簇蘇萬同一個班級,成了和黎簇一樣的復讀生。
張家在教育上是很有說法的。
雖然有沈遲強硬的命令在前,不許太過傷他們,起碼不能是斷胳膊斷腿的那種,但作為嚴師的小張們,總能想到治叛逆少年的法子。
這不……
才過去多久呢?從起初的“我憑啥聽你們的,你們這是強迫人”,到“我真的改過自新,好好學習了”……
也不過短短幾日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