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勺:逆轉鏡界》第106章 檔案室的鏡面血書(2)

作者:無小優·9個月前

那血跡確實沒幹,反而像活的一樣,在緩慢蠕動,每一個筆畫都在微微調整位置,彷彿在適應某種節奏。

陳硯迅速拿出密封袋,將照片整個罩住,隔絕空氣。血字停止了流動,但顏色更深了,幾乎發黑。

屋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我聽見自己問:“你剛才……看到鏡子裡那個人了嗎?”

他沒回答,只是低頭看著密封袋裡的照片,眉頭鎖得很緊。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那個背影太像我了——不只是衣服,是肩線的角度,右手插進風衣口袋的習慣姿勢,甚至連腳跟微微外撇的樣子都一樣。

可這張照片拍於1947年。

我還沒出生。

“她早就知道我會來。”我說,“她一直在等第七號容器回到原點。”

陳硯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他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就在這時,我眼角餘光掃過窗外。

修復室的窗戶朝向檔案館後院,平時沒人走動。但現在,庭院的小徑上出現了一個佝僂的身影。

他提著一盞燈籠,走得極慢。

那燈籠通體由珍珠串成,形狀像一朵未完全綻放的花,燈光從縫隙裡透出來,照在他腳下,拖出一道細長的影子。

和照片裡林晚手裡拿的那個,一模一樣。

我衝到窗邊,貼著玻璃往下看。

那人已經走到拐角,即將消失在樹影之間。

“等等!”我推窗,冷風灌進來。

他沒回頭,只是抬起左手,輕輕晃了晃燈籠。

一瞬間,我左耳的銀環突然發燙,像是被電流擊中。掌心的乳白顆粒瘋狂旋轉,幾乎要嵌進皮膚裡。

陳硯一把拉住我手腕:“別出去。”

“那是誰?”我盯著那個背影,“他知道我們在看。”

“我不知道。”他聲音很沉,“但我姐姐最後一次聯絡我,就是說她在檔案館見過一個提珍珠燈的人。她說……那是‘守門人’。”

我沒說話,只覺得胸口悶得厲害。

照片上的血字還在密封袋裡,雖然不動了,但那種“活著”的感覺始終沒散。腰間的灼痕又開始發燙,和掌心的顆粒形成一種詭異的共振。

陳硯忽然轉身,從操作檯另一側拿起一支修復筆,遞給我。

“記下來。”他說,“你現在看到的一切,全部記下來。”

我接過筆,手指有些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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