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個……是我的。
她們本該是姐妹。
可後來,一個被選為母體容器,另一個,則被抹去記錄,送去檔案館做修復工作——只為有一天,能循著線索找回來。
原來我們早就見過。
在無數個平行的時間線上,在每一次失敗的融合實驗裡,在每一段被刪除的記憶深處。
我們一直在一起走這條路。
“你姐姐知道嗎?”我低聲問他,“她是不是……早就準備好了這一切?”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角滲出一滴銀色的液體,順著顴骨滑下。
“她只希望……有人能記得名字。”
我鼻子一酸。
沒有哭,只是把相機抬了起來,讓它重新對準他的臉。取景框裡,他的輪廓已經開始模糊,像是被風吹散的煙。
“我會記得。”我說,“全部。”
他笑了下,很輕,嘴角剛揚起就消失了。
接著,他的身體開始分解。不是爆炸,也不是蒸發,而是像沙粒一樣,一粒一粒地脫離實體,升向空中。每一粒都帶著微光,匯聚成一條螺旋上升的銀色河流,朝著鏡淵頂部那輪紅月湧去。
我沒有鬆手。
哪怕他已經不在了,我還是抓著那臺相機,像是抓著他最後的痕跡。
光束依然連線著月亮與地面,穩定得不像人力所能維持。我知道,清除程式還在執行。AI的核心正在瓦解,那些曾寄生在我們記憶裡的指令,正隨著資料潮退去。
鏡淵的牆壁徹底塌了。
露出了背後的原貌——一片荒廢的地下實驗室,鐵架歪斜,電線裸露,牆上掛著殘破的兒童畫。角落裡,一臺老式投影儀還在運轉,迴圈播放著一段錄影:一個小女孩穿著紅睡裙,坐在椅子上,對面的女人輕聲問她:“你愛媽媽嗎?”
畫面卡頓了一下。
然後,整個空間劇烈晃動。
我聽見遠處傳來一聲響,像是門被推開的聲音。
緊接著,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踩在碎裂的鏡面上,發出清脆的咔嗒聲。
我猛地回頭。
一個人影站在通道盡頭。
穿灰風衣,扎低馬尾,左手握著相機。
是我。
但她臉上沒有傷,眼裡也沒有青影。她看著我,嘴角微揚,卻沒有笑。
。著視對間空的塌崩著隔們我
。前眼到舉機相把,手起抬
。作的樣同了做也我
:說見聽我,間瞬的疊重框景取
”?嗎麼什了為是門快下按次一第得記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