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已經走到這裡了。
我繞過高臺,發現地面刻著一圈字,嵌在玻璃裡:
“每一次拒絕,都是重生的序曲。”
我蹲下來,手指劃過那行字。冰涼。
這不是懲罰。這是設計好的流程。逃,醒,反抗,失敗——然後變成牆上的一具。她們的存在不是為了警告我,是為了證明這個系統有效。六次失敗,換來第七次成功。
而我,正在變成那個“成功”。
我站起來,走向中央那個球體結構。它比其他部分更暗,表面佈滿介面,像大腦的溝回。十幾根主臍帶從它延伸出來,扎進河底。它是核心,是源頭。
我伸手摸它。
掌心剛碰到表面,整個宮殿震動了一下。那些管子裡的液體開始加速流動,藍光變得更亮。我的腦袋又疼了,但這次不是閃回,是有人在往裡塞東西。
聲音來了。
不是從耳朵進來的,是從骨頭裡長出來的。
“鏡心,你回來了。”
是林晚的聲音。平穩,溫柔,像哄小孩睡覺。
“你每次跑,我都等你回來。你記得嗎?第一次你醒來,說不想當媽媽,我就把你送回去睡了。第二次你說你要自由,我就把你的記憶洗掉重來。第三次……第四次……你試了六次,每一次我都陪你重新開始。”
我捂住頭,想往後退,但腳像釘住了。
“現在,你是第七個。也是最後一個。前面那些姐姐們替你試過了,所有的錯路都走完了。你只要點頭,就能結束這一切。”
我張嘴,想罵她,卻發不出聲。
“你看她們,都安靜地睡著。你也會很舒服的。你不用再痛,不用再怕,不用再一個人找答案。媽媽在這裡,一直都在。”
我猛地甩頭,咬破嘴唇。血腥味讓我清醒了一瞬。
我不是來找答案的。
我是來確認真相的。
我還有相機。
我掏出相機,對準那顆球體,按下快門。
閃光燈亮了。
球體表面出現裂痕,像是被燙了一下。裡面的藍光閃爍不定,像訊號中斷。林晚的聲音卡住了,停了一秒。
有效。
我立刻換膠捲。手指抖,裝不上。我用牙咬開新膠捲包裝,塞進去,拉到底。
我再次舉起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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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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