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園丁沒看他,也沒看我。他盯著電視螢幕,眼神平靜得不像活人。
畫面繼續播放。童年的我慢慢舉起刀,對準了林晚的胸口。她的笑容沒有變,甚至更溫柔了。
“來吧。”她說,“讓媽媽永遠陪著你。”
我的喉嚨發緊,膝蓋有些軟。我想後退,卻發現雙腳像釘在地上。
陳硯忽然咳嗽了一聲,嘴裡咳出一點血沫。他抬手抹掉,指節發白。
“林鏡心。”他叫我名字,“看著我。”
我沒動。
“看著我!”他提高了聲音。
我終於轉過頭。他的臉色很差,嘴唇發青,但眼睛還清醒。
“你還記得是誰把你帶出704的嗎?”他問。
我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是我。”他說,“不是她,不是那個穿紅裙的女人。是你自己走出來,我接住了你。”
老園丁這時開口了:“但她沒走遠。”
我們都看向他。
他依舊盯著電視,聲音低沉:“每一次重啟,她都會回來。你們逃不出去,因為出口從來就不在外面。”
電視畫面突然跳了一下。童年的我舉著刀,正要落下。
就在這時,陳硯猛地站直身體,一步跨到我面前,擋住了螢幕的光。
“那就再試一次。”他說,“只要她還能動,就能選擇。”
老園丁笑了。那不是一個溫暖的笑容,更像是肌肉牽動的結果。
“選擇?”他說,“你以為她是第一個容器嗎?”
他抬起手,指向電視後的牆壁。那裡有一道裂縫,隱約能看到裡面嵌著一具乾枯的軀體,蜷縮在水泥層中,穿著褪色的兒童睡裙。
“第一個孩子,七歲死在手術檯上。”他說,“她才是最初的失敗品。而你……是從她的灰燼里長出來的。”
電視裡的畫面靜止了。童年的我舉著刀,林晚笑著等待。
我的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顫抖。
陳硯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很大。
“你現在站在這裡。”他說,“你是真的。”
老園丁不再說話。他退到陰影裡,只留下一隻眼睛在昏暗中發亮。
電視螢幕閃了閃,畫面重新開始播放。
。刀了開鬆我的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