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腦突然刺痛,就在太陽穴偏後的位置。不是鈍痛,也不是脹痛,是一種精準的、針扎一樣的感覺。我抬手按住那裡,發現皮膚表面沒有異常,但裡面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輕輕跳動。
銀環還在發燙。
我低頭看手機裡的照片。公式最後一段有個標記,像是一個倒置的三角形,中間一點。我在哪裡見過這個符號。
不是檔案館,也不是實驗筆記。
是在我自己的草圖本里。
七年前,我剛搬進704室時畫過一組奇怪的圖案。當時以為是夢裡看到的,隨手記下。後來翻出來,覺得太怪,就撕掉了。但現在想起來,那個符號就在其中一頁的角落,旁邊寫著一行小字:
【容器七號,接收埠已校準】
我抬頭看向監控螢幕。
畫面還是定格在屍體書寫結束的那一刻。時間顯示:凌晨2:13。下一秒,畫面閃了一下。
重新載入。
這一次,屍體寫的不是公式。
它在寫我的名字。
一筆一劃,清晰無比。
林——鏡——心
寫完後,手指頓了頓,又補了三個字:
【你是她】
螢幕黑了。
我拔掉電源,關掉顯示器。整個房間陷入黑暗。只有手機還亮著,照出我半張臉。我不敢照鏡子,也不敢碰左耳的銀環。我知道它們還在那兒,三個冰冷的圈,套在我的耳朵上,像某種繫結裝置。
我靠牆坐下,背對著屍體。手機放在膝蓋上,公式照片還在開啟狀態。我盯著那個倒三角符號,試圖想明白它代表什麼。
左腦的刺痛沒有消失。
反而越來越清晰。
像一根線,從太陽穴往深處延伸,連線某個我一直不知道的地方。
我知道我現在應該走。
應該離開這裡,回到704室,把所有東西收起來,報警,或者直接逃。但我知道我不會這麼做。
因為老周說的那句話還在耳邊。
“她在你左腦額葉。”
不是“你的腦子裡”。
是“你左腦額葉”。
。置位定指
。域區到確
。告警是不這
。標座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