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孩子突然停了下來。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穿紅睡裙的那個。她沒說話,但我知道她是來找我的。她抬起手,做了個“跟我來”的動作。
我搖頭。“我不去。”
她不管,轉身就往陳硯的方向走。走到一半,她消失了,像是被人從背後關掉了開關。
但她留下的那條銀色腳印還在。
我咬牙,邁步跟上。
每走一步,腳底都像踩在刀尖上。頭痛得厲害,太陽穴突突跳。我靠近陳硯時,發現他臉上那笑容正在退去,皮膚變得蒼白,嘴唇發紫。他的呼吸很淺,幾乎感覺不到。
紅睡裙女孩出現在他頭頂上方,雙手伸進他顱骨兩側,像是在扒開什麼東西。她的身體越來越透明,動作卻越來越快。她指尖劃過一道資料流,那東西像河水一樣在空中流淌,泛著幽藍的光。
她突然停下,回頭看向我。
這一次,她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
“找到了。”
她指著那條資料流中間的一行字。我沒看清內容,但她用手指劃了一下,那行字放大了。
“存在需經七目共證,缺一則潰。”
我念了一遍。
她說:“她是靠‘被看見’活著的。七個容器,都要親眼見過她,才能讓她留在這個世界。現在其他六個都死了,只剩下你。”
我愣住。
“所以……只要我不看她……”
“她就會消失。”女孩點頭,“但她可以借別人的眼睛活下來。比如他。”她指了指陳硯。
我明白了。
如果我不看她,她就不能存在。但如果她能透過陳硯的眼睛繼續被‘看見’,她就能活下去——哪怕那個人不是容器。
所以我不能讓他醒過來。
至少,不能讓他帶著那個意識醒來。
我低頭看自己空著的手。相機還在地上,鏡頭朝上。我彎腰撿起來,手指碰到機身的時候,發現它有點燙。膠捲盒是空的,但我還有最後一卷底片,藏在外套內袋裡。那是我最後一次檢查相機時放進去的,還沒用。
我把它拿出來,塞進相機,咔噠一聲合上後蓋。
這時候,紅睡裙女孩的身體徹底散開了。她最後看了我一眼,嘴巴動了動。
我沒聽見她說什麼。
但她倒下的方向,正好是陳硯的臉。
我舉起相機,對準他。
他的眼睛還睜著,灰白無神。那層覆蓋在他臉上的東西正在重新凝聚,嘴角又要翹起來了。
。上鈕按門快在扣指手我
。豫猶有沒
。門快下按我
”。噠咔“
。瞬一了靜安間房個整,刻一那的起響聲械機
。下一了搐臉的硯陳
。眼了上閉他,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