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我想起一件事。
七歲那年住院,我發高燒,三天沒醒。醒來後忘了家在哪條街,也叫不出媽媽的名字。護士說我半夜坐起來畫畫,畫了一整牆的眼睛和門。第二天全好了,誰也沒再提。
可我記得。
我畫的不是眼睛。
是七個孩子,手拉著手,站在一扇門前。
其中一個人,穿著病號服,是我。
另一個人,穿著藍布裙,扎著小辮,是林念。
我們都在等誰開門。
原來我一直知道。
只是它不讓我說出來。
我閉上眼。
嘴唇動了動。
沒發出聲音,但我知道我在叫一個名字。
不是姐姐。
也不是母親。
是一個我沒資格叫出口的人。
再睜眼時,我已經把刀插進了線路介面。
金屬碰撞,發出輕微的“咔”聲。
燈泡閃了一下,忽明忽暗。
電流開始嗡鳴,像有東西在牆裡爬。
我左手扶住箱體邊緣,右手握緊刀柄。
只差最後一點力氣,往前一送,就能切斷所有可能。
房間裡靜得能聽見電線發熱的微響。
灰塵在斜射的光線下浮游。
桌上的紙折得整整齊齊。
外套搭在椅背上,袖口微微垂下。
我深吸一口氣。
胸口脹得發悶。
。去進吸都全的下剩子輩這把要是像,氣口一這
。力用始開我,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