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等我答。只是往後退了半步,站到我斜對面的位置,和我隔著三米多的距離。燈光正好把她分成兩半,一邊亮,一邊黑。
“那就讓它試試。”她說,“等它真的回來了,我們再一起把它打下去。但現在,你不準走。”
我看著她。
她臉上沒有勝利的表情。也沒有安慰。只有一種很沉的東西壓在眼底,像她早就知道這條路有多長,多黑,但她還是要走。
我點了點頭。
不是因為我想活。是因為她站在這兒,擋在我和死亡之間,而我沒有力氣推開她了。
而且……也許她說得對。如果毀滅是它計劃的一部分,那我活著,反而是唯一的變數。
我們誰都沒提“合作”這個詞。但我們都知道,從這一刻起,這不是一個人的事了。
她鬆了口氣,肩頭往下沉了點,但手還搭在牆上,沒完全放鬆。她的目光掃過房間:倒扣的相框、翻開的資料夾、地上的刀、桌上的遺書。一切都沒變,可氣氛變了。不是危機解除,而是換了個形態。
危險還在,只是藏得更深了。
我抬起右手,試著活動五指。震顫還沒完全消失,尤其是中指和無名指,像不受控地微抖。我把手塞進褲兜,壓住它。
她看見了,但沒再問。
“接下來怎麼辦?”我問。
“先活下去。”她說,“然後找能毀掉它的辦法。”
我沒反駁。因為除此之外,確實沒別的路。
她點點頭,像是確認了什麼。然後慢慢走向角落的配電箱,不是要碰電線,而是盯著那排老舊的開關看。鐵殼上有編號,模糊不清,像是被人用指甲刮過。
我也走過去,站她旁邊。沒說話,只是並肩看著那排按鈕。
突然,我右肩一緊。
不是疼,也不是冷。是一種錯覺——彷彿有人在我腦後說了句話,聲音極小,但我清楚聽見了三個字:
“乖孩子。”
我猛地轉身。
身後只有牆。
林鏡心也轉了過來,臉色變了。“怎麼了?”
我搖頭,喉嚨發乾。“……好像聽見什麼。”
“說什麼?”
我說不出口。
那不是幻聽。那是某種更糟的東西——熟悉的聲音,溫柔的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掌控力。就像小時候大人哄你吃藥時說的“不苦的,很快就好了”。
可我現在不是孩子了。
。耳左向地制控不,起抬緩緩正手隻那。手的己自著看頭低我
。環銀枚三有本原裡那
。枚一剩只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