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俯身去看那串數字。跳動的數值後面標註著兩個代號:
**LW-7 → G-01**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情感共振維持中,守衛狀態正常。”
我盯著那行字,心跳變慢。
G-01是老園丁。
LW-7是誰?
林晚的第七個容器?
那就是林鏡心。
他們在互相呼應。一個在地下守墳,一個在公寓遊蕩,而連線他們的,是這把骨刀。它不只是囚籠,還是信標。誰用過它,誰就會被標記,被牽引,最終變成系統的一部分。
我退後一步,腳踢到了鐵皮箱。它翻了個身,底部露出一行刻痕,極細,像是用指甲摳出來的。
我蹲下,湊近看。
三個字:
**救我。**
不是寫上去的,是刻的,用力很深,重複了好幾遍,疊在一起,幾乎要把鐵皮鑿穿。
我盯著那兩個字,呼吸停了半秒。
這不是老園丁留下的。
他不會求救。
他已經忘了怎麼求救。
那是另一個人。
一個曾經被困在這具身體裡、還保留一絲清醒的人。
也許是我父親?
也許……是更早之前的某個失敗者?
我伸手摸那行刻痕,指尖傳來粗糙的觸感。
就在那一瞬,門外傳來腳步聲。
不是很多,只有一個。
步伐很慢,踏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
但它來了。
。口門近靠,步一步一
。頭回有沒我
。敢不
。乾未跡,著開攤上地在還記日
。人死像得冷,上臉我在映的幕螢腦電
。轉始開手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