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灰燼裡,喉嚨火辣辣地疼,像是被鐵絲刮過。相機還在響,咔噠、咔噠,像心跳沒停。取景框裡的林鏡心突然動了,她手指一偏,指向鏡子右側。畫面猛地一抖,換成了一頁泛黃的紙。
字是手寫的,墨跡有些暈開,但能看清。
“骨刀實為意識共振器,需三人同時刺入母體核心。”
我沒眨眼。風停了,天上那張血臉也沒動。觸鬚懸在半空,像凍住的蛇。我聽見自己喘氣的聲音,粗重,斷斷續續。右手還按在地上,指尖沾著黑灰和一點幹掉的血。我慢慢抬頭,看向插在灰燼中的骨刀。它沒倒,刀身微微顫,像是在等什麼。
林昭躺在三步遠的地方,臉朝下。我沒喊她。我爬過去,手掌壓進地縫,借力撐起身子。膝蓋一軟,我又摔了一次。這次看清了她的手腕——玫瑰狀胎記,顏色比之前淺了些,邊緣泛著微光。
我伸手碰了下自己的左臂內側。胎記還在,六芒星形狀,皮膚底下像有東西在遊。
記憶跳了一下。上一次這地方發燙,是在檔案館地下室,我翻到姐姐筆記最後一頁的時候。那時還不知道那串數字是阻斷頻率,也不知道她寫的是死前最後一句話。
現在我知道了。
我低頭看相機。畫面已經黑了,鏡頭蓋合上,機身不再震動。剛才那頁日記也不見了。我把它塞回揹包,拉好拉鍊。然後我跪著挪到骨刀旁邊,雙手握住刀柄。冰涼,但握久了開始發熱。
我回頭看林昭。
她動了下手指。
我站起來,走到她身邊,蹲下,拍她肩膀。“醒。”我說,“還沒完。”
她沒睜眼,但呼吸快了些。我把她手臂拉起來,讓她手腕朝上。胎記的光閃了一下,像訊號不良的燈泡。我抬起自己手臂,把兩處印記對準。距離還有十公分,骨頭就開始疼。不是酸脹,是裂開一樣的痛。
我咬牙,再靠近。
五公分時,骨刀嗡了一聲。
我猛地回頭。刀身亮了,一道金線從刀尖順著紋路爬上來,停在護手處。整把刀輕輕浮起,離地兩寸,穩穩懸著。
林昭咳了一聲,睜開眼。
她沒看我,先看天。巨臉靜靜懸在那裡,眼睛空洞,嘴角微張。她盯著看了兩秒,轉頭看我,又看我們貼在一起的手臂。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計劃?”她聲音啞得厲害。
我沒回答,只把骨刀指給她看。
她慢慢坐起來,手撐著地。臉上全是灰,右眉有道擦傷,滲著血。她看著骨刀,眼神變了,從茫然到明白,再到某種決斷。她點頭,動作很輕,但我看見了。
我也點頭。
我們同時把手放下。胎記分開時,那股拉扯感像抽筋。我抓住骨刀刀柄,她一隻手搭上來,貼在我手背上。她的手很冷。
刀更亮了。
金紋蔓延到整個刀身,光暈一圈圈散出去。地面開始震,不是之前的那種搏動,是規則的、短促的震動,像鐘擺敲在骨頭裡。我抬頭,巨臉的眼眶動了一下,裂縫般的嘴開始閉合,可動作遲緩,像是卡住。
我知道時間不多。
我雙腳蹬地,躍起。她跟著跳,力氣比我想象的大。骨刀在我們手裡變成一道流光,直衝上去。刀尖對準巨臉上方眉心位置——那裡有個凹陷,像未長好的囟門。
接觸的瞬間,整張臉扭曲了。
。腰後我在抵蓋膝,來上量重全把昭林。柄刀住頂肩用,聲一了吼我。手點差得大力阻,寸一去進陷尖刀。形聚凝法無卻,湧翻霧。上不對角邊,去回拼又開撕生生人被片照像就。位錯……種一是而,苦痛是不也,怒憤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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