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後重新亮起,畫面扭曲,林晚的臉出現在中央,放得很大,鼻子和眼睛都不對稱。她嘴巴一張一合,但沒聲音。
五秒後,一聲尖嘯炸出來:“你沒有資格否定我!”
整面牆都在抖。我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硬是用腳趾摳住地面才站穩。耳邊嗡嗡響,像是有千百根針在往腦袋裡扎。
我咬牙,把湧到嘴邊的一口腥甜嚥了回去。
“我有沒有資格,”我喘了口氣,“不是你說了算。”
我抬起左手,抹了把臉上的汗和血混在一起的東西,再按回去。
裂縫又擴了一圈。
這一次,能量球內部傳來一聲悶響,像玻璃被重物擊中但還沒碎。紅裙剪影晃了三下,身影淡了一截。她抬起手,像是想碰我,又像是想擋住什麼。
但她沒動。
她終於明白了——這次不一樣。
以前那些實驗體,那些孩子,他們要麼接受了她,要麼崩潰了。沒人真正推開過她。
而我現在就在這麼做。
我站直身子,把兩隻手都壓上去,全身的力氣往掌心送。風衣徹底燒起來了,布料一塊塊剝落,露出裡面的襯衫。領口敞著,鎖骨上全是冷汗。
“陳硯。”我忽然開口。
他沒應聲,但我聽見他呼吸變了。
“你還記得檔案館的燈嗎?”我說,“每天晚上十點,你都要關一次總閘。有一次你忘了,第二天早上發現桌上多了杯涼茶。你一直以為是值班的老李泡的,其實不是。”
他手指頓了一下。
“是你姐姐留的。”
我一邊說,一邊感覺到體內的熱流更穩了。不是憑空來的,是從記憶裡擠出來的。每一個我沒當回事的細節,每一句我以為無關緊要的話,現在都成了力氣。
“她沒留下名字,也沒寫紙條。但她每天都泡,直到她失蹤那天為止。”
陳硯的肩膀抖了一下。
“你還記得吧?”我問他,“她最愛用那個青瓷杯,杯底有個小缺口。”
他的嘴唇動了動。
我沒等他回答,把手再往下壓。
“你不是容器。”我說,“你只是個想找答案的人。”
能量球猛地一顫。
護膜出現蛛網狀裂紋,中心凹下去一塊,像是被人從裡面踹了一腳。紅裙剪影被震得往後飛,撞在球壁上,彈回來時只剩個輪廓。
林晚終於不出聲了。
。影錄的住卡段一像,裡那在站
。松沒手,氣著我
。前了到抬手右把,點一點一,我著看他但,紅通眼雙,頭起抬緩緩硯陳
。我著朝——的對是向方但,抖在指手的他
。麼什住抓想他
。我幫想,者或
。下了咧我
。說我”。了快“
。響噠咔的輕極聲一來傳遠,時這在就
。了開打,門快的機相老是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