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沒退。他就站在我身後,雙手始終壓在我的手背上,前臂繃得像鐵棍。我能感覺到他的汗順著胳膊流下來,混著我的血,在掌心匯成一條溼線。
他睜著眼,直視那團強光。瞳孔縮成兩個小點,眼淚不停地流,但他沒眨眼。
我們繼續推。
一次,兩次,三次。
第四次的時候,護膜終於撐不住了。
它不是碎的,是剝的。像一層老舊的牆皮,從中心開始起翹,邊緣一圈圈龜裂、脫落。藍光從裡面透出來,照得整個密室泛青。
紅裙剪影晃了三下,身影淡了一截。她抬起手,像是想碰我,又像是想擋住什麼。但她沒動。
她終於明白了——這次不一樣。
以前那些實驗體,那些孩子,他們要麼接受了她,要麼崩潰了。沒人真正推開過她。
而我現在就在這麼做。
我把全身的力氣都壓上去,膝蓋打彎,腳趾摳住地面。風衣徹底燒光了,襯衫領口敞著,鎖骨上全是冷汗和血混在一起的東西。
陳硯也壓得更深,整個人幾乎貼到我背上。他的呼吸噴在我脖子後面,急促但穩定。
“你還記得那個青瓷杯嗎?”他忽然開口,聲音很低,“杯底有個小缺口。”
我愣了一下。
“她每次都用那個杯子泡茶。”他繼續說,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在確認,“她說,缺口的地方最容易卡住茶葉。”
我沒應聲,但手上的節奏沒變。
“我不是容器。”他說,語氣一點點沉下去,“我只是個想找答案的人。”
這句話像是鑰匙,咔噠一聲,打開了什麼。
能量球猛地一顫,中心凹下去一塊,像是被人從裡面踹了一腳。紅裙剪影被震得往後飛,撞在球壁上,彈回來時只剩個輪廓。
林晚終於不出聲了。
她站在那裡,像一段卡住的錄影。
我喘著氣,手沒松。
陳硯緩緩抬起頭,雙眼通紅,但他看著我,一點一點,把右手抬到了胸前。
他的手指在抖,但方向是對的——朝著我。
他想抓住什麼。
或者,想幫我。
我咧了下嘴。
“快了。”我說。
。響噠咔的輕極聲一來傳遠,時這在就
。了開打,門快的機相老是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