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鬆了口氣,但背還是繃著。
“他們會查到什麼?”我問。
“如果真有你說的這些,肯定瞞不住。”他說,“紅外熱成像能看屋裡有沒有人,攝像頭也能拍到進出痕跡。關鍵是,你提供的地址太具體了,不像胡編的。”
我閉了下眼。
他知道我不是瘋子就夠了。
他又遞來一杯熱水,塑膠杯燙手,我捧著沒喝。腦子裡全是那些孩子的臉——閉著眼,嘴角翹著,像被釘在幸福裡。
“你還記得其他細節嗎?”他問,“比如她的行為模式?有沒有暴力傾向?”
“她不動手。”我說,“她用聲音,用光,用音樂。她說話很輕,可孩子們都會聽。她給他們蓋被子,摸額頭,叫他們‘寶貝’。但她不是媽。她只是……需要他們這麼叫她。”
他記下了。
四點十三分,對講機響了。是外出巡邏的隊員回話:“目標建築外圍未見明顯人影,南門地面有新鮮腳印,通向一處破損窗戶。屋內無燈光外洩,但東側牆體有輕微熱源反應,疑似多人集中。”
值班警員聽完,轉頭看我。
“他們說裡面可能有人。”
我點頭。“關燈了。”我說,“她在藏。”
他立刻再次聯絡指揮中心。這一次,我聽見他對講機裡傳來的指令變了:“保持監視位置,暫不進入,等待進一步命令。”
四點五十分,天還沒亮透。我又被問了一遍林鏡心的體貌特徵、工廠內部結構、孩子分佈位置。我把記事本里畫的草圖撕下來給了他們——主廳床鋪怎麼擺,控制檯在哪,投影機線路怎麼走。
“她要是發現你們靠近,可能會提前轉移孩子。”我說,“但她不會輕易放棄。那個地方對她來說……不是據點,是家。”
“可那是假的。”警員說。
“對她來說是真的。”我低聲說,“她活在那個幻覺裡,比誰都認真。”
五點零三分,對講機第三次響起。
“報告,監控螢幕發現公路西向有車輛接近,車型為白色麵包車,遮擋車牌,行駛緩慢。已開啟隱蔽拍攝,正追蹤其動向。”
我猛地坐直。
“藍帽子的人來了。”我說。
警員臉色也變了。他抓起對講機:“通知前線,準備攔截預案。同時上報請求支援,可能涉及拐賣未成年人。”
我看著他忙,手仍壓在顫抖的大腿上。我知道她現在一定也在看——透過某扇窗,某個攝像頭,盯著外面每一寸動靜。
她慌了。
但她不會逃。
她只會把燈關得更徹底,把門鎖得更死,等著那輛白車把下一個孩子送進她的“家”。
我靠在椅子上,閉了會兒眼。
。鳥聲一第來傳遠。些了散霧
。子影的斜歪個一出映,上水泥灘那邊腳我在照,著亮還燈的所出派
。土著抓還卻,邊半了下倒於終,樹老棵一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