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宗沒了,不還有兒子么》第147章 殿試開始(1)

作者:小鴿子123·10個月前

放榜之後的十日,對京城五百新科貢士而言,絕非逍遙時光。

會試排名也就圖一樂,真正定生死的,是眼前這場殿試!是青雲直上,直入天子堂;還是沉淪下僚,熬資歷熬到白頭,全看這一錘子買賣。

殿試分為三甲:

一甲三名:狀元、榜眼、探花,賜“進士及第”,直入翰林院清貴之地,那是通往六部尚書、入閣拜相的黃金跳板。

二甲約三分之一,賜“進士出身”,尚有機會考選庶吉士,再搏一個翰林資格;退一步,也是六部主事(正六品)或外放知州(從五品)的起點。

至於三甲,佔三分之二,賜“同進士出身”,多授正八品芝麻官——地方知縣、推官,起點低微,難望翰林項背。日後升遷,全靠實打實的政績和熬死人的資歷,縱有那大器晚成者能官至巡撫、侍郎,其間艱辛,誰人可知。

是以,這十日,京城各大客棧書齋燈火通明。

新老爺們卯足了勁,瘋狂補習各自短缺的經義策論,恨不能將古聖先賢的墨水全灌進肚子裡。

殿試前兩日,禮部官員如約而至,將眾貢士召集一處。要學的,卻不是文章錦繡,而是宮闈規矩。

魯迅先生有言:翻開歷史一查,歪歪斜斜每頁都寫著‘仁義道德’,字縫裡卻擠出‘吃人’二字!

在大明紫禁城,這“吃人”二字,具象為森嚴到刻板的禮儀。

如何走,何處停,何時躬身,幾時跪拜,面對何人該行何等禮,乃至眼神該落在哪裡,都有嚴苛章程!

稍有差池?輕則呵斥丟官,重則……嘿嘿,腦袋搬家也不是沒可能!

因此,這五百顆未來朝廷的種子,在這兩日里,被禮部官員操練得如同提線木偶,一舉一動都透著股初入禁宮的僵硬與惶恐。

終於,殿試之日來臨。

丑時剛過,夜色濃如潑墨。

好在是八月天,縱是凌晨,空氣中亦無多少寒意。

長安左門外,五百名貢士已提著燈籠,如點點螢火聚攏。燈籠的光芒映照著他們或緊張、或興奮、或故作鎮定的臉。

寅時一到,一位禮部員外郎板著臉出現在宮門前,唱名完畢。

“都聽仔細了!”禮部員外郎板著臉立在宮門前,聲音穿透薄霧,“進東華門,目不斜視,丹墀肅立,面北垂首!咳嗽、吐痰、交頭接耳,輕則黜落,重則治罪!還有,誰敢抬頭直視天顏,以謀逆論處!都明白沒有?!”

“明白!”聲音參差不齊,帶著壓抑的顫抖。

聽得謀逆論處四字,陳賢文裹在人群中間,臉色比天邊那抹殘月還要慘淡。

東華門沉重的朱漆大門在令人牙酸的“吱呀”聲中緩緩洞開,露出門後深不見底的宮道,兩側持戟禁衛盔甲森然,目光如刀。

驗明正主、搜身、列隊……貢士們被驅趕著穿過幽深的宮道,如同被驅趕的羔羊,最終匯聚在奉天殿前那片巨大的丹墀(殿前廣場)之上。

鴉雀無聲,面北而立。

腳下金磚冰涼,頭頂是尚未褪盡的墨藍天穹,奉天殿巨大的鴟吻在微明的天光裡投下猙獰的剪影。

時間在死寂中流淌,新科貢士們就這樣靜靜的站著,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汗水浸透中衣,緊貼在背脊上,又涼又膩。

”!——啪!——啪!——啪“

!闕宮震聲,寂沉裂撕鞭淨聲三,時卯到剛

。弦弓的滿拉同如得繃氣空。立肅級品按,出湧聲無般水如百武文,側兩西東陛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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