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石亨從牙縫裡擠出命令,狠狠一抽馬鞭,“退後五里,紮營,給老子盯死他們!”
剛紮下營盤,天還沒擦黑,朵顏衛和泰寧衛的使者竟一同來到明軍大營。
軍帳中,二人行禮道:“泰寧衛革幹帖木兒/朵顏衛孟思遠,見過武清侯。”
革幹帖木兒是阿只罕的弟弟。
朵顏衛來的竟是個漢人,讓石亨有些意外。
革幹帖木兒漢語流利,搶先開口:“侯爺,我泰寧衛世代為大明朝守邊,忠心耿耿!你前日為何突然發兵,屠我部眾,掠我牛羊,使我部損失上千口人!”
“哼,守邊?”石亨冷哼一聲,敞開大嗓門道:“你們守他孃的哪門子邊,縱容佈下南下搶掠,也叫守邊?”
他猛地一拍桌子:“再敢放這種狗屁,老子現在就剁了你!”
革幹帖木兒嘴硬道:“那都是個別部落私自行動,與我泰寧衛無關!”
石亨簡直氣笑:“哦?你說得對,都是個人行為。那前幾日在開平左屯衛揍你的,也是個人行為,跟本侯沒關係!”
堵住了泰寧衛的嘴,石亨又轉向朵顏衛的孟思遠。
“你好端端一個漢人,怎麼自甘墮落,跟這群蠻子混在一起?連祖宗都不要了?”
孟思遠拱手道:“侯爺此言差矣。學生的祖宗就在大寧,非是學生棄了大明,是大明當年棄了這大寧城,棄了學生等遺民!”
原來是個大寧本地人。
“當年遷民入關,你怎麼不走?”
孟思遠淡淡道:“祖宗墳塋在此,不敢離去。”
石亨懶得再繞彎子,直接一拍桌案:“少廢話!你倆今天來,是不是要投降?”
孟思遠不卑不亢:“我部首領朵羅幹受封大明朵顏衛都督僉事,本就是大明臣子,何來投降一說?”
“本侯沒空跟你們咬文嚼字!”石亨唰地抽出腰刀,重重砍在案上,“你們這些年幹了什麼,自己心裡清楚!要麼現在投降,要麼滾回去洗乾淨脖子,等老子來取你們狗頭!”
革幹帖木兒急忙道:“難道就沒有轉圜餘地?我泰寧衛願再獻上牛羊賠罪……實在不行,戰馬也可以商量!”
孟思遠也嘆道:“大明既已放棄此地,為何又非要趕盡殺絕?我們好不容易才重新安頓下來,城外那些麥田……”
“少跟老子來這套!”石亨猛地打斷,“投降,還是打?就這兩個選擇!”
孟思遠長嘆一聲:“此事……學生做不得主,需回城與都督商議。”
“那還談個屁!”石亨不耐煩地揮手,“滾吧!”
兩名使者還想再說,親兵早已上前,不由分說將兩人架起,一路拖行,扔出了軍營。
石彪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憂心忡忡:“叔父,我看他們不會投降。”
“無所謂,”石亨冷笑,眼中閃過厲色,“不管他們投不投降,明日天亮,準時攻城!”
“放心,我已經想好了辦法,明日我們佯攻大寧城。等泰寧衛下山來救的時候,再反身攻擊泰寧衛。”
”。鱉之中甕是就子韃的城寧大,衛寧泰了滅先要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