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外,月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灑下斑駁的光點。
雀鳥撲稜著翅膀,落在低矮的枝頭,嘰嘰喳喳地與樹下那隻獠牙粗壯的野豬、眼神溫順的小鹿,還有抱著一顆松果的松鼠交談著。
氣氛看似輕鬆,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不遠處,一條通體碧青的蛇盤踞在冰冷的岩石上。
它沒有加入那看似和諧的談話,只是警覺地昂著頭,“嘶嘶”地吐著鮮紅的蛇信子。
冰冷的豎瞳不斷掃視著周圍的密林,彷彿在防備著無形的危險。
突然,就在青蛇眼前的空地上,光線詭異地扭曲起來,一團濃得化不開的黑霧毫無徵兆地凝聚成形。
那黑霧中傳出的聲音低沉而威嚴,直接響在青蛇的識海中:“你去告訴那幾個傢伙,計劃照常進行,應龍已經在路上了。”
青蛇的身體瞬間繃緊,豎瞳縮成了一條細線。
黑霧繼續翻湧,傳達著不容置疑的指令:“你們只需要跟著麒麟他們就行。
記住,到時候你們的任務就是幫我拖住除了應龍之外的所有人。”
“至於主戰場……”黑霧的聲音裡透出一股絕對的自信和寒意,“由我來解決。”
青蛇焦躁地扭動了一下身軀,更加急促地“嘶嘶”吐著信子,豎瞳中流露出明顯的不安,似乎急切地想要表達什麼顧慮。
那黑霧彷彿能讀懂它的心思,略一停頓,帶著幾分不耐地補充道:“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若不想一直維持這副獸形姿態也行,但切記,不要輕易暴露我們的蹤跡,不然的話......”黑霧言語之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話音甫落,不等青蛇再有任何表示,那團黑霧便如同來時一般詭異地散開,隨風飄散,不留一絲痕跡。
只留下青蛇在原地,冰冷的瞳孔中神色變幻不定。
它悄無聲息地滑下溫熱岩石,冰冷的鱗片擦過粗糙石面,未曾發出一絲聲響,便徹底潛入濃重的陰影之中,去傳遞那道足以決定無數命運的命令。
山間的微風依舊輕拂過樹梢,帶動葉片發出沙沙的低語,但這尋常的安寧之下,卻彷彿帶上了一絲山雨欲來的肅殺,連空氣都隱隱變得粘稠、緊繃起來。
就在這片陰影不遠處的一棵古松後,空間微微扭曲。
“唉,可憋死我了,這松鼠的身體一點都不好玩,尾巴倒是挺大,蹦來蹦去累得慌。”
面具男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抱怨,在化蛇告訴他們可以解除偽裝後,他就迫不及待地變回原樣。
只見那隻原本毛茸茸、抱著松果的松鼠身形如同水波般盪漾開來,迅速拉長、變化,眨眼間恢復了那個戴著面具的人形。
他活動了一下脖頸和手腳,發出輕微的骨骼聲響,語氣裡滿是嫌棄,“鯤,下次能不能給我變成一個好玩一點的。”
“比如說像那種能飛的老鷹一樣,翱翔天際,那才叫暢快!”
“我也是說,” 旁邊那頭原本哼哼唧唧的“野豬”也甕聲甕氣地介面,龐大的身軀在光影浮動中收縮、變形,顯露出檮杌那標誌性的兇悍輪廓。
只是此刻那銅鈴大眼裡也流露出幾分嚮往,“像英招那樣變成可以飛的應該很好玩。在地上跑,終究是慢了,不及俯瞰大地來得痛快。”
話音未落,旁邊那隻一直靜靜立在枝頭的灰雀,也緩緩落地。
。樣模冷高的本原了變,去褪羽,化變、長拉始開便中程過地落在形的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