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博也被天狼國主這破釜沉舟的魄力所深深震撼,不由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盪,沉聲道:“國主英明!此代價,足以打動任何金牌殺手!”
“甚至……或許能請動兩位聯手!”
然而,勃爾金猛地一擺手,眼神銳利如刀,斬釘截鐵地否決:“不!就要一位!”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篤定:“數量,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毫無意義。”
“王淵此子邪門得很,人多反而容易被他察覺,或是以詭異手段分化擊破。”
“本王要的不是數量,是極致!”
“告訴影樓,”勃爾金的目光彷彿穿透金帳,“本王要他們派出現有的、最強的金牌殺手!必須是築基圓滿境界中浸淫已久,殺手鐧凌厲無比,有過成功暗殺同階記錄的頂尖存在!”
“本王要的,是一柄能無視一切阻礙、在最關鍵時刻刺出、一擊絕命的‘絕殺之刃’!”
赫連博心神凜然,立刻明白了國主的深意。
面對王淵這種無法以常理度之的對手,雜而不精的圍攻可能適得其反,唯有將所有的賭注押在一點之上,才有可能一擊取勝!
“臣,明白了!”赫連博重重點頭,“臣這就去聯絡影樓,務必傳達國主之意,請其派出最強的金牌殺手!”
“速去!”勃爾金揮袖,“此事絕密,不得讓第三人知曉!”
“遵命!”
赫連博躬身退出金帳,身影迅速融入王庭的陰影之中,向著某個極其隱秘的聯絡點疾行而去。
他的心中既沉重又帶著一絲嗜血的興奮,他知道,一場足以震動東域的頂級刺殺,即將在自己手中促成。
數日後,天狼王庭深處,一間佈滿了隔絕陣法、氣息陰冷的密室內。
赫連博面前,一枚懸浮的黑色玉符微微震動,散發出幽暗的光芒。
一道冰冷、毫無感情波動的神念資訊從中傳出,直接映入赫連博的腦海:
“條件,可。”
“三日後,‘血屠’將至。”
資訊簡短到極致,隨即玉符光芒黯淡,徹底碎裂化作飛灰,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血屠……”
赫連博喃喃念出這個代號,即便以他築基中期的心境,也不由自主地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
他曾隱約聽說過這個名號。
影樓金牌殺手之中,也分三六九等。而“血屠”,便是其中最頂尖、最神秘的存在之一。
傳聞其修為已至築基圓滿巔峰,距離金丹大道或許只有半步之遙。
其最駭人的戰績,便是曾成功暗殺過兩位同為築基圓滿的真修,其中一位,還是王朝的國主!
能在戒備森嚴、有國運籠罩、高手環伺的王宮之中,刺殺一位同為築基圓滿的一國之主,最後還能飄然離去……
!?段手與力實的怖恐等何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