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不禁皺起了眉,疑惑地問道,“你是誰?”
賈張氏一聽這話,立馬原形畢露。
她眉毛一豎,“秦淮茹你瞎了眼啊,我是你婆婆!趕緊的,家裡有什麼好吃的都拿出來!”
這一嗓子,總算把賈張氏的本色給喊出來了。
這可不就是她那個婆婆嗎?這世上除了賈張氏,還有誰能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易中海也在這時候開了口,他衝秦淮茹點了點頭,喊了聲,“淮茹。”
賈張氏罵完秦淮茹,視線就移到了一旁的棒梗和小當身上。
棒梗比上次見面又長高了些,可那眼神還是跟以前一樣,看她跟看仇人似的,賈張氏撇了撇嘴,心裡冷哼一聲,這個大孫子就是個妥妥的白眼狼!
她可是棒梗的親奶奶,虧得她以前還那麼疼他,有什麼好吃的都緊著他,結果呢?喂不熟的狗東西!
她在農場吃苦受累的時候,這臭小子怕是連想都沒想過她吧?
秦淮茹沒應聲。
她心裡頭卻在飛快地轉著,這段時間上頭沒有賈張氏,也沒有生活的壓力,讓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這日子,才叫人過的日子。
回到這個院裡以後,知道了賈張氏和易中海的去向,也知道他們過年會回來,秦淮茹就一直在思考,該怎麼跟這兩人相處。
她想了很多種可能,想著賈張氏會不會還跟以前一樣作威作福,想著自己該怎麼應對。
可想了這麼多天,真到了見面的這一刻,她發現自己還是有點亂。
那種亂,不是害怕,也不是慌張,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秦淮茹你要死啊,我跟你說話沒聽著嗎?”賈張氏見秦淮茹沒動作,火氣騰地就上來了。
她在這兒說了半天了,這賤蹄子居然動都不帶動一下的,把她的話當耳旁風?
賈張氏抬眼瞧見秦淮茹那複雜的神色,心裡頭立馬就明白了,這賤蹄子是生了旁的心思,不聽話了!
好啊,她才走了多久啊,這秦淮茹就要翻天了!
賈張氏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去,伸出手來,狠狠地掐了一把秦淮茹的胳膊。
這一下掐得可是用了力氣的,隔著棉襖都能感覺到疼。
秦淮茹倒吸了一口涼氣,胳膊上火辣辣地疼,可她硬是咬著牙沒叫出聲來。
“你別以為東旭走了,你就可以不聽我的話了,你要是敢撂下我這個孤寡老婆子,往後就別想在四九城這一片混了!”賈張氏掐完了人,又甩出這麼一句話來。
這是她慣用的招數,以前每次使出這招,秦淮茹都會乖乖就範。
可這一回,秦淮茹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