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和他們說好了,等我們逃出一段距離後,他們可以在背後鳴槍。
那個趕馬車的也是我們的人,等我們快到牛頭鎮時,就把那人趕下車。”
“一切你都計劃好了嗎?”林軒吃驚地看著我。
“不然呢?我提前下山踩點你以為是一句空話嗎?”我淡淡地說道。
其實這場戲我就是做給林軒看,讓林軒把話傳到花姐耳中,如果是我對花姐說,她肯定不信。
我們在樹林裡吃了點乾糧,隨便找了塊乾燥的地,靠在樹上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我們躲在糧站不遠處的土坡後觀察。
糧站門口站著兩個警員,正靠在牆邊抽菸,旁邊停著一輛裝著糧袋的馬車。
趕車師傅正在等什麼,應該是在等我的表演。
“等他們換班的時候動手,換班時會有一個人去屋裡喝水,只剩一個就好對付。”我趴在林軒身邊,聲音壓得極低。
林軒點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摸著腰間的匕首。
沒過多久,果然有個警員掐滅菸蒂往屋裡走,另一個還靠在馬車邊打哈欠。
“上。”我話音剛落,林軒已經貓著腰衝了過去。
那警員反應過來時,林軒的匕首已經抵在他的腰上。
“別喊,不然刀子可不長眼。”林軒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狠一點。
他嚇得渾身發抖,嘴裡嘟囔著“別殺我”。
我緊跟著過去,用繩子把他捆住,又往他嘴裡塞了塊布,拖到旁邊的草垛後藏好。
剛處理完,屋裡的警員拿著水壺出來了。
林軒比我更快,一個箭步衝上去,胳膊勒住他的脖子,沒幾秒人就昏了過去。
我們把他也拖到草垛後,然後趕緊叫馬車師傅趕著馬車往縣城的方向跑。
沒走多遠,身後突然傳來幾聲槍響。
林軒臉色一變:“糟了,被發現了!快趕車!”
我喊道:“師傅、快”。
師傅一鞭子下去,“駕!”馬車如離弦的箭,竄了出去。
身後的槍聲越來越近,子彈擦著耳邊飛過。
“往東邊林子拐!”我大喊一聲。
師傅猛地拉韁繩,馬車在土路上劃出一道痕跡,衝進了林子。
林子裡樹木密集,追兵的槍聲漸漸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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