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淚大巴山》第41章 血祭現場(1)

作者:杜嘯·9個月前

天快亮時,霧散了些。杜守拙從洞口站起身,鼻血已經幹了,結在嘴唇和下巴上,一碰就裂。他抬手抹了一把,沒去管。

左臂的黑紋比昨晚更重,皮膚底下像是有東西在爬,每動一下都像刀割。他把斷鋒刀橫在肩上,靠著刀身支撐身體,一步步往下走。

腳下的路泥濘溼滑,踩上去會陷半寸。他走得慢,但沒有停。他知道前面是什麼地方——三百人被綁在木樁上,等著被人放血,祭那套害死他全家的拳法。

他沒帶藥,也沒打算活過今天。

山路盡頭是一片開闊地,圍著一圈石牆。牆內豎著密密麻麻的木樁,每個樁上都捆著一個人。有的還能喘氣,有的頭歪著,不知死活。空氣中全是血腥味,混著燒焦的符紙味道,嗆得人喉嚨發緊。

杜守拙站在牆外,盯著中央高臺。劉撼山坐在一張寬大的石椅上,披著黑袍,手裡拿著一塊銅鎖,在指尖轉動。

他認得那塊銅鎖。半邊刻著“清”字,是他貼身藏著的那一塊。只要拼上,就能知道清漪在哪。

他邁步走進石牆。

守在門口的兩名幫眾伸手攔他。他沒說話,肩膀一撞,一人飛出去撞在木樁上。另一個撲上來,他用肘尖頂住對方喉嚨,順勢一推,那人跪倒在地,再沒站起來。

他繼續往前走。地上鋪的是碎石摻著灰土,踩上去咯吱響。三百雙眼睛看著他,沒人喊叫,只有低低的嗚咽聲。有個孩子在他經過時輕輕拉了下衣角,聲音細得聽不清:“救我……”

他腳步頓了一下,沒回頭,也沒停下。

走到石階前,三名守衛圍上來。他抽出刀,不是砍,而是用刀面拍擊,一下一個,全打在臉上。三人倒地後,他踏上臺階,一步一級,共七級。

站上高臺時,風突然大了。劉撼山抬起頭,咧嘴笑了。他牙齒髮黃,嘴角裂開一道舊傷。

“你來了。”他說,“我還以為你要等到子時。”

杜守拙不答。他把刀插在地上,右手扶著刀柄,左手垂在身側。黑紋已經蔓延到肩膀,整條手臂都在抖。

劉撼山低頭看了看腳邊的棺材。那是個窄長的黑木棺,縫裡滲出血,滴在石板上,聚成一小灘。棺蓋上刻著四個字:杜清漪之墓。

“她在裡面。”劉撼山說,“十年了,每天繡你的名字,一針一線,瘋了一樣。你說她是不是想見你?”

杜守拙咬破舌尖。嘴裡有了血味,腦子才清醒一點。他不能看那口棺材,一看就會亂。

他慢慢抬頭,聲音啞:“你說她在裡面……那你為何不敢開啟?”

劉撼山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杜守拙接著說:“你怕開啟之後,裡面是空的。你根本不知道她去哪兒了,是不是?”

劉撼山猛地站起,一腳踢翻石椅。他個子比杜守拙高出半個頭,渾身肌肉繃緊,像一頭要撲人的熊。他右拳握緊,指節發出咔咔聲,拳頭上青筋暴起,皮膚泛黑。

“你以為你懂什麼?”他吼,“我練黑煞拳九年,就差最後一步!三百條命,加上杜家血脈,第九層就能衝破!你姐的血,每一滴我都算好了!”

杜守拙盯著他:“那你現在就把她放出來。當著我的面。”

劉撼山冷笑:“你沒資格談條件。”

話音未落,他突然躍起,整個人像炮彈一樣衝過來。拳頭還沒到,風已經壓得人呼吸困難。杜守拙沒退,反而往前迎了一步。

他知道這一拳一定會打在他左肩——那是他最舊的傷處,也是劉撼山唯一記得的破綻。

拳風掃過臉頰時,他側身旋步,左手故意垂得更低,引對方全力出擊。劉撼山果然中計,拳頭直轟左肩。

”!砰“

。牙碎著帶面裡,口一出吐張他。上面地的外丈五在摔,柱石一斷撞,去出飛砸被人個整拙守杜。聲裂斷出髮頭骨

。來起了拔己自把,柄刀住撐手右,地跪膝單刻立他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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