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頭一緊。
那顏色和質地,像極了三年前妹妹穿過的衣裳。他不敢想下去,繼續挖。布料下是一截斷裂的麻繩,繩頭磨損嚴重,像是長期捆綁所用。
他把布料扯出一段,仔細看。
邊緣有燒焦痕跡,和廢廟前看到的誘餌布相似。但這塊布內側沾著暗褐色汙跡,他湊近聞了聞——是血,幹了很久的血。
他把布料疊好,放進另一個布袋,貼身收好。
站起來時,太陽已升過山脊。光線照在臉上,有些刺眼。他抬手擋了一下,發現手掌全是血汙。左肩的傷還在滲血,體力也開始下降。他靠著岩石站了一會兒,從懷裡摸出藥粉,撕開布條,撒了一些在傷口上。
疼得他咬緊牙關。
重新包紮後,他走向通往山谷的小徑。腳步比之前慢,但每一步都踩得穩。他知道劉撼山就在前面,也知道對方一定設好了更多陷阱。
但他必須走。
小徑入口處立著一根木樁,上面掛著半截破布。風吹過來,布條晃動。他停下,盯著看了幾秒。這不是警戒線,也不是標記。是故意留下的干擾物。
他繞開木樁,走進小徑。
地面鋪著碎石,走起來聲音不大。兩側是陡坡,長滿荊棘。他保持半蹲姿勢,隨時準備閃避。走了十步,忽然感覺腳下地面略有鬆動。
他立刻停步。
低頭看,腳邊一塊石板顏色比周圍淺。他沒踩實,只用腳尖試探性地點了一下。石板下沉半分,立刻彈回。
有機關。
他後退三步,撿起一塊石頭扔過去。石板再次下沉,“嗖”地一聲,一支短箭從坡頂射出,釘入對面巖壁。箭身很短,但箭頭泛藍,顯然是淬了毒。
他記下射箭方位,估算角度。然後從側面繞行,踩著巖壁邊緣的凸起透過。五步、六步、七步——安全透過。
再往前,小徑變窄,只能容一人通行。前方霧氣未散,看不清盡頭。他放慢速度,右手始終按在刀柄上。
突然,耳邊傳來一絲金屬摩擦聲。
他立刻趴下。
頭頂三尺高的巖壁縫隙中,兩片鐵刃猛然合攏,差一點就夾中他的後頸。鐵刃交錯,發出刺耳聲響,隨後緩緩退回原位。
這是連環機關。
他趴在地上不動,聽聲音判斷復位時間。七息後,鐵刃完全閉合。他側身滾過通道,貼著另一側巖壁爬行。到達對面後立即起身,靠牆站立。
前方小徑終於通暢。
他往前走。
碎石坡出現在眼前。坡面傾斜約四十五度,鋪滿鬆動石塊。只要踩錯一步,就會引發塌方。他蹲下,用手撥了撥表層碎石。下面土質鬆軟,承重能力差。
不能硬闖。
他回頭看了看來路,確認沒有退路。然後從腰間解下斷鋒刀,用刀尖插入坡面測試穩固點。找到三處相對結實的位置後,他開始攀爬。
。過利順段一第
。石圓塊一到踩腳右,途中段二第
。下流膊胳著順,痛劇扯拉因口傷肩左,坡半在懸人個整。定固石邊旁刀揮手右,巖凸塊一住抓手左,俯刻立他。落石碎方上帶,滾塊石
。持堅牙咬他
。頂登於終。挪上往點點一他,止停落等
。前向步步一,柄刀握他。門大的閉關扇兩像,聳高壁山側兩口谷。谷山深幽向通徑小條一。散漸氣霧方前到看他,頂坡在站
。中之嵐晨沒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