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杖?”
西弗勒斯抽出自己的魔杖遞過去,伊莎接過那根通體漆黑的魔杖,將它平放在掌心。
她抬眼看了看西弗勒斯,接著,她閉上眼,指尖極輕地撫過杖身。
房間裡很安靜,西弗勒斯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不知名鳥類的鳴叫。
他看見伊莎的唇抿成一條平首的線,眉頭也皺了起來,那是她遇到難題時的表情。
大約過了半分鐘,她睜開眼,將魔杖遞還給他。
“西弗勒斯,”伊莎的聲音更輕了,帶著罕見的猶豫,“我有個很可怕的猜想。”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該如何繼續。
西弗勒斯靜靜地看著她。
他注意到伊莎的指尖在微微發顫,讓他想握住那雙蒼白而微涼的手,可他終究沒有這麼做。
伊莎長長地嘆了口氣,:“這件事如果你知道,我不確定阿不思之後對你的態度,所以需要你謹慎的考慮。如果你不想介入,可以回你的房間。我會自己……嗯,也許可以麻煩雲煙推輪椅,或者讓艾莉過來。我需要去找阿不思將這個猜想跟他確認。”
西弗勒斯緩緩將魔杖收回袖中,他明白伊莎的意思,這大機率是個鄧布利多的秘密,剛才和伊莎的吻還在唇上,可現在,她又變回了那個冷靜的、可恨的伊莎·希爾。
用最平靜的語氣、在做完最親密的事情後說著最疏遠的話。
這種切換讓他感到一陣煩躁,忽遠忽近,若即若離,或許他應該先確認。
“伊莎。”西弗勒斯極認真的叫她的名字,聲音比預想的要低沉。
她抬眼看過來的時候,卻讓西弗勒斯感覺到喉嚨發緊。
他想問的問題太多了,關於那個吻,關於她剛才的回應,關於她究竟如何看待他,關於她為什麼在昏迷五天醒來第一時間分析魔杖、計劃行動,而不是……
而不是像普通人那樣,先感受一下活著,感受一下身邊還有人守著她。
但他最終問出口的,卻是另一個問題:“你之前說的‘在一起’,你把我放在什麼位置上?”
話一齣口,他就後悔了。
這太不像他。太首白,太脆弱,太像是在……索要承諾。
伊莎的表情有瞬間的空白,像是沒料到他會問出這個問題。
但很快,她很認真的說:“西弗勒斯,我認為……那是比戀人更親密,比夥伴更緊密的關係。”
她頓了頓,似乎在尋找更準確的表達:“對我而言,你與別人都不太一樣,一開始是因為你沒有因為治癒我坐地起價,後來是……。”
西弗勒斯感覺自己的呼吸停滯了一瞬,他害怕聽到習慣、怕她把那些日常的、所作所為當成了不可替代的愛意。
他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