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一個能讓他安心睡去的證據。
證明她還是完整的。證明他愛的從來不是某個人分裂出的碎片。證明他的靠近、擁抱、親吻，給予的不是一個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的人。
可他什麼都沒找到，甚至更加擔心了。
“西弗勒斯。”伊莎打斷了男巫的思緒。
“如果你有這個猜想，”她緩慢的說：“你可以首接對我的默默然使用你的方法驗證。就像之前驗證弱水、鳳凰眼淚、長生不死藥一樣。”
“那不一樣。”他幾乎是立刻就反駁了，他盯著那團安靜漂浮的灰撲撲的霧氣上。
“默默然跟你的聯結太深了。”西弗勒斯找到了一個藉口。
他發現自己很難從那團灰色的霧氣上移開目光。
“如果鄧布利多的猜想是真的，”他更加冷硬，更加快速的說，“如果你那些記憶，那些你還沒恢復的情感……如果那些全都在裡面……”
他沒有說完。
他沒辦法說完。
伊莎看著他。
看他緊繃的側臉，看他握成拳的手，看他固執地不肯轉過來的眼睛。
她忽然覺得有些累：“西弗勒斯，你想知道的是什麼呢？”
西弗勒斯沒有回答。
“你想知道現在的我是不是‘完整的’？”她盯著男巫的臉，皺著眉猜測道：“你想知道那些我不記得的過去，會不會在某一天讓我變成另一個人？”
他依然沒有回答，但他的脊背更首了。
“我想知道你對此有什麼打算。”他慢吞吞的說，“如果那真的是你靈魂的一部分，你打算怎麼處置它？”
伊莎沉默了很久，久到默默然把自己蜷得更緊了些。
“西弗勒斯，”她說，“我今晚才知道這件事。”
男巫僵坐在椅子裡，他聽懂了，伊莎也沒答案。
他的睫毛垂著，投出細碎的陰影，看不清眼睛裡的神色。
然後，他近乎急切的轉身：“我們先回……”
伊莎輕輕嘆了口氣，她拉住他的手。“好。”
西弗勒斯的動作頓住了，他的喉結劇烈的滾動一下。
“……帶著你的默默然。”他平緩的說，但伊莎感覺到他手心裡那些薄薄的汗。“它不適合在城堡裡出現。如果黑魔王發現……”
“西弗勒斯。”伊莎用更大的力氣將他的手往後拉，他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你還記得嗎？”她看著西弗勒斯的背影說，“我被保護的魔法裡有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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