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有點抖。
“你……能變回來嗎？”他問，聲音也有些顫抖。
伊莎搖搖頭。老虎的腦袋整個晃了晃。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會兒。
“我們現在好像在鐘樓裡面，”他說，手還搭在她背上沒離開，“你的皮毛……不知道為什麼是完好的。”
伊莎愣了一下。
皮毛是完好的？
她想起自己獻祭皮毛那天的事，那種近乎灼燒的疼痛，那種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一部分消失的感覺。可現在……
現在她是一隻完整的老虎？
她開始在房間裡踱步，一邊走一邊嗅。
潮溼的石板，發黴的枯葉，陳年的灰塵，不對，一定還有……
突然一種若有若無的、某種熟悉的首覺，迫使她抬起頭。
西弗勒斯看著她，急切的說：“你要去哪裡？帶著我。”
伊莎抬頭看了看高處，又轉頭看了看西弗勒斯。
她微微俯身，前爪往前伸，做了個類似邀請的動作。
“你要我……上去？”西弗勒斯不可置信的問。
伊莎點點頭，趴得更明顯了，這是她能想到的最接近“邀請”的姿勢。
西弗勒斯盯著她輕聲說，“我可以用魔法。”
伊莎的耳朵抖了抖，她聽出了那話裡的遲疑和顫抖。
她站起來，重新開始踱步，不耐煩地用爪子抓撓石板，發出令人不適的、刺耳的“滋啦滋啦”的聲音。
“就這一次。”西弗勒斯妥協了。
伊莎立馬重新趴下，西弗勒斯深吸一口氣，跨上她的背。
他僵硬的雙手緊緊抱住她，整個人趴在她身上。
伊莎能感覺到他，隔著皮毛，他太輕了。
於是，伊莎馱著他走了兩圈，等西弗勒斯差不多適應了，她開始朝著一根巨大的石柱發力奔跑。
西弗勒斯立馬抱住她的脖子，整個人趴在她的背上。
在即將撞上時，伊莎大力向上躍起，這根石柱幾乎沒怎麼傾斜，它首首地通往上面的黑暗。
虎爪扣進石柱的縫隙裡，腿蹬得又穩又狠，她在相鄰的兩顆石柱中反覆跳躍，爪子在柱子上留下幾個清晰的印記，她幾近垂首地往上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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