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手裡的羊皮紙,那隻完好的眼睛眯著,魔眼轉得飛快,像是在同時看信紙和信紙背後的什麼東西。
“你看過了?”他頭也不抬地問。
雷古勒斯點點頭,應道:“看過了。”
那封信今早就躺在穆迪的桌上。不知道是誰送來的,沒有署名,甚至也沒有信封,只寫著一行字:彼得·佩迪魯在攝魂怪之吻前夜失蹤。現場留有一根手指。阿茲卡班囚犯堅稱他己死亡。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
“三天前的事了。”穆迪把信紙往桌上一拍,魔眼轉得幾乎要飛出眼眶,“魔法部壓到現在,一個字都沒往外透。福吉以為瞞得住?”
雷古勒斯看向窗外,天色陰沉,像要下雨。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穆迪嘶啞的低吼,“我早就說過食死徒的招數多的很。”
雷古勒斯轉過身看著穆迪,他的胸口起伏得厲害。
“傲羅們己經在打聽了。”雷古勒斯平靜的寬慰他說,“他們只是想知道鄧布利多的態度。”
“鄧布利多的態度。”穆迪嗤笑一聲,把酒瓶擰開,灌了一大口,“所以他們把訊息給我,讓我去試探……”
他突然停下來,他的魔眼盯著某個地方“小老鼠?阿尼馬格斯?”
他的魔杖己經舉起來了,雷古勒斯也舉起了自己的魔杖,站在穆迪的身側。
“小子,你要聽我的,但凡有一句話沒聽。我們可能就要輸了。”穆迪嘟囔著,接著他召喚了自己的守護神一隻巨鷹“那隻老鼠偷偷跑來我這了。快告訴阿不思,如果我輸了那一定是這小子有問題。”
* * *
西弗勒斯對著伊莎的背影說:“你選擇推開我,那我也可以選擇跟著你。”
伊莎沒有再爭辯。
她轉過身,往學校正門走去:“別靠太近。我現在的狀態……沒什麼好辦法。”
西弗勒斯跟在後面,看著她單薄的背影。正門?他皺起眉,快走兩步又強迫自己慢下來。
“正門?”西弗勒斯低聲問,“你要幻影移形去哪裡?”
正門之外是最快的幻影移形點位之一。
伊莎沉默了一會兒,沙啞的說:“馬爾福莊園。”
西弗勒斯的腳步頓住了,他複雜的看著伊莎。
“之前他傳了信件說了模稜兩可的話。”伊莎沒有回頭,“他們知道萊恩的事情。想拿一些資訊來換自己的安生。”
一路沉默。
從霍格沃茨正門到馬爾福莊園的幻影移形,西弗勒斯太熟悉,熟悉到他剛站穩就準備邁步走向正門。
可伊莎的手臂就橫在他身前。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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