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軒……”她喚他,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纏纏綿綿的。
顧文軒吻去她的淚,吻得纏綿而鄭重。陽光透過窗欞,在兩人身上織出金色的網,衣衫散落在地板上,月白色旗袍的蘭草紋,在光影裡淺淺漾著。
屋裡靜極了,只有兩人交纏的呼吸,和偶爾洩出的細碎低語。
福英的手漸漸放鬆,整個人靠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那心跳聲安穩,像岸,讓她這葉顛沛的舟,終於有了停靠的地方。
顧文軒低頭,吻著她的發頂,聲音輕得像嘆息:“往後,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了。”
福英點點頭,將臉埋得更深,淚水卻溼了他的衣襟。
窗外的風掠過藤蔓,沙沙作響,春光正好,漫過了這一室的繾綣。
汗溼的鬢髮黏在頸側,暖黃的日光透過窗欞,在床榻間織出一片朦朧的光暈。
福英窩在顧文軒懷裡,指尖輕輕畫著他胸膛的輪廓,耳尖還泛著未褪的紅。方才的繾綣餘溫還在,漫得人四肢百骸都發軟。她將臉埋得更深些,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的墨香,混雜著淡淡的汗味,竟讓人心安得厲害。
顧文軒垂眸看著懷裡的人,掌心輕輕撫過她的脊背,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指尖觸到那片淺淺的疤痕時,他的動作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疼惜,隨即又被濃重的溫柔取代。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卻格外清晰:“福英。”
福英唔了一聲,沒抬頭,只往他懷裡蹭了蹭。
“過幾日,我便去你家提親。”
這話像一顆石子,猛地砸進福英的心湖裡,漾開層層漣漪。她猛地抬起頭,眼底滿是怔忪,連呼吸都漏了半拍:“你……你說什麼?”
顧文軒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看著她眼裡的難以置信,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指尖的溫度燙得她微微一顫。
“我說,提親。”他一字一句,說得鄭重,“我既要了你,便定會給你一個名分。”
“我會備齊聘禮,風風光光地把你娶進門,讓你做我顧文軒明媒正娶的妻子。”
福英的眼淚,毫無徵兆地掉了下來。
她以為,經歷了那般不堪的事,自己這輩子,都只能做見不得光的人。她以為,顧文軒的溫柔,不過是憐憫,是一時的情動。卻從未想過,他會說要娶她。
“文軒……”她哽咽著,話不成句,“可是我……我已經不是……”
“我不在乎。”顧文軒打斷她,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眼底的情意濃得化不開,“我在乎的,從來都不是那些。我在乎的,只有你。”
他收緊手臂,將她緊緊摟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堅定:“從前是我護你不周,往後,我定護你一生安穩。旁人若敢說一句閒話,我便撕了他的嘴。”
福英再也忍不住,埋在他懷裡,失聲痛哭起來。這些日子積壓的委屈、惶恐、不安,在這一刻,盡數化作滾燙的淚水,浸溼了他的衣襟。
顧文軒沒有說話,只是一遍遍地撫著她的背,像哄著受驚的孩童。
陽光漸漸西斜,將兩人相擁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屋裡靜極了,只有福英壓抑的哭聲,和顧文軒低沉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纏綿而溫柔。
良久,福英的哭聲漸漸止住,她抬起頭,眼眶通紅,卻笑了,笑得像春日裡最明媚的花。
她伸手,環住他的脖頸,主動吻上他的唇。
。心得甜又卻,鹹的水淚著帶,吻個這
。吻個這了深加,主為客反即隨,怔一軒文顧
。香花的野遍山漫和,鳴蟬的遠了來帶,過拂輕輕,風的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