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衛國和周衛軍立刻跑出去。
趙永梅雖然覺得陳麗父親和哥哥應該不會昏了頭直接對校長動手,但是劉老師畢竟年紀大了,就是被人推搡一下也受不了,還是多叫一些人過來比較放心。
劉雨燕有些猶豫:“永梅,需要叫這麼多人嗎?”
趙永梅眼神掃過陳麗家裡的來的人,說:“雨燕,十二個男人,除了陳麗爹年紀大一點兒,其他十一個都是青壯勞力,如果真打起來,難道要學生護在我們面前啊?”
趙永梅看著人群裡的陳勇,走到他身邊,問他:“陳勇,你昨天回家了嗎?”陳勇平時和陳麗一樣都是住校的,趙永梅才會特意這麼問。
“回了,我怕我爹孃摻和到陳麗的事情裡,特意回了一趟家。”
“那你知不知道現在什麼情況?怎麼陳麗家來了這麼多人?”
“趙老師,昨天派出所到了我們大隊,通知陳麗犯事兒了。但是陳麗爹孃不信,昨天挨家挨戶找人,讓人跟著他們來大隊裡給陳麗討個說法。”
“所以,跟著來的這些人其實是不相信陳麗會做這樣的事情?覺得學校汙衊了陳麗?”
陳勇搖搖頭,小聲說:“也不是,這些人裡也有和我家沾的親比較近的。因為知道我和陳麗一個班,特意來我家問我到底什麼情況,我也都如實說了。”
“既然如此,那他們今天來學校給陳麗討的哪門子的公道?”
陳勇有些羞愧,因為來的那幾個人裡,還有一個是他親姑父。
他小聲回答趙永梅的問題:“趙老師,這些來的都是陳麗家的近親,畢竟是一家人,陳麗出事了,他們也總不能坐視不管吧?而且他們也覺得我可能說的不準。”
“哦?那他們準備要怎麼管?”
“我也不知道,我爹孃說估計他們會賴在學校,賴在蕭老師或者校長這裡。”
趙永梅嘆口氣:“愚蠢。”
她走進人群,走進劉寶井的辦公室裡。
陳麗的媽媽還在劉寶井面前跪著,翻來覆去哭訴著:“校長啊,這事兒肯定是弄錯了,我們陳麗絕對不是這樣的孩子,她又膽小又孝順,她不敢幹這樣的事兒啊。校長,肯定是那個男老師非禮了我們陳麗,我們陳麗不堪受辱,才會壯著膽子說出來。你們絕對不能包庇這個道岸然的流氓啊!你們一定要給我們陳麗做主啊,一定要個給我們這些貧下中農一個交代啊。”
趙永梅走到她身邊,裝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看著她:“阿姨,您怎麼跪在這裡,咱們現在是新時代了,您這跪來跪去的,不知道的人以為現在是舊社會嗎呢?您這麼做可不合適啊!”
陳麗媽抬頭看向趙永梅:“你是?”
趙永梅說:“我是趙永梅,陳麗同學的老師,您是陳麗同學的媽媽吧?”
陳麗媽媽顯然知道趙永梅在昨天陳麗事件中發揮的作用,她看向趙永梅的眼神變得狠毒,咬牙切齒的說:“我是被你們學校冤枉的陳麗的母親。”
她這樣的眼神根本嚇不到趙永梅,趙永梅又看向站著的兩人:“那這兩位是?”
“我是陳麗的父親。”
“我是陳麗的大哥。”
趙永梅笑了:“早有耳聞。”
說著她看向校長辦公室外的人:“那想必你們也是來給陳麗一家撐場子的吧?”
像是沒有想到趙永梅這麼一個年輕漂亮女老師能說出這麼社會上的話,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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