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
欒時晏照舊坐在躺椅上，享受著此刻的寧靜和美好。
他和鹿黎從認識到現在，己經六七年。
像現在這樣安靜坐著，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用理會，就只是聊天的時刻，很少，很少。
他很珍惜。
“這種事，是你說了算？”
鹿黎也跟著他打黃腔，“評判權，在我這。”
欒時晏嘴硬，“你舒不舒服，我感覺得到。”
“那是我裝的。”
鹿黎把東西收拾好，手掌貼著他的臉頰，語氣稀鬆，眼神卻很認真。
彷彿，是要把這張臉刻在腦海裡，無論經歷多少時光，這張臉都記憶猶新。
她不知道這種想法是不是過於天真，但她想要試試。
“我怕你自卑，演的。”
欒時晏鼻間哼出一道笑腔，“是嗎？演得跟真的一樣。”
“要不讓慕遲帶你入行？畢竟你還能控制自己的身體。”
鹿黎：“……”
終究是臉皮薄，沒再繼續下去。
她突然低頭，一道很輕的吻落在欒時晏眉心，帶著珍視。
眉心這個位置很敏感，她的唇貼著自己時，欒時晏感受到了溫熱，和柔軟。
溫熱透過皮膚，滲透進血液，又跟著血液湧上心臟。
那顆心臟，似乎跳得更激烈了。
“欒時晏。”
鹿黎拉開一些距離，捧著他的臉，聲音帶著俏皮：“如果……我是說如果啊。”
她眼神無比溫柔，“有下輩子的話，你來學校當軍訓教官的時候，我就追你，死纏爛打。”
“你拒絕也沒用的那種死纏爛打。”
欒時晏聽著，沉默數秒後，抬手，悄然往後伸，搭著她的後頸，微壓著往下，他側著腦袋，往上尋到她的唇，輕輕印了一下，跟蓋章似的。
“好，我記住了。”
他深邃漆黑的雙眼染上一層水光，眼底是深情和貪戀，“蓋章了，下輩子，也能認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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