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沅內心:姥姥,我聽說有背景的人死後,靈魂會被召回天庭。你是不是也是神仙轉世?你是不是回到自己的家了?如果是這樣,那就太好了,我不用再擔心你了。
她站了很久,直到夕陽西下,才轉身回了姥姥家。晚風帶著玉米地的清香吹過來,拂起她的長髮,她的背影在夕陽的餘暉裡被拉得很長,瘦弱卻堅定。
某個週末,林清沅想起縣城東郊的東林寺——那是她小時候和姥姥去過的寺院,姥姥說那裡的佛祖很靈驗。於是週日清晨,她坐上通往縣城的班車,去了那座記憶中的古寺。
班車一路顛簸,窗外的風景從玉米地變成了縣城的高樓,林清沅靠在車窗上,看著熟悉又陌生的街道,心裡湧起淡淡的惆悵。東林寺坐落在半山腰,青磚黛瓦,掩映在蒼松翠柏之間,香火鼎盛,前來燒香拜佛的人絡繹不絕。
走進寺廟,林清沅買了一束香,走到大雄寶殿門口,對著釋迦牟尼佛像深深鞠躬。就在她彎腰的那一刻,殿內突然金光萬丈,佛像竟然緩緩睜開了眼睛,露出了慈悲的笑容。
周圍的香客們驚呆了,紛紛跪倒在地,嘴裡唸唸有詞:“佛祖顯靈了!佛祖顯靈了!”
林清沅也愣住了,她看著佛像睜開的眼睛,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敬畏。她不知道,這尊釋迦牟尼佛像乃是佛祖真身所化,尋常人燒香拜佛,他只會默默保佑,可當阿貝爾水靈的神魂靠近時,他卻不得不顯靈——不是為了保佑,而是為了躲避。
阿貝爾水靈乃是祖神之下第一神,她的一拜,蘊含著無盡的神力與威壓,別說凡人造的佛像,就算是佛祖真身,也承受不起。
就在林清沅準備磕頭的那一刻,佛像突然金光一閃,消失不見了。殿內的香客們驚呼起來,紛紛四處張望,卻再也找不到佛祖的蹤跡。
清沅內心:怎麼回事?佛祖怎麼不見了?是我眼花了嗎?還是佛祖聽到了我的祈禱,去保佑更多的人了?
她有些疑惑,卻還是對著空無一物的神龕,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她不知道,在她磕頭的瞬間,寺廟後院的禪房裡,佛祖真身正躲在屏風後,拍著胸口,一臉驚魂未定。
“還好躲得快,不然這一拜,我這身修為怕是要倒退百年。”佛祖喃喃自語。
自從林清沅來過之後,東林寺佛祖顯靈的訊息傳遍了全省,甚至傳到了東三省。越來越多的人慕名而來,只為一睹佛祖真身,寺廟也變得越來越有名,被人們稱為“全省最靈驗”“東三省最靈驗”的寺院。
林清沅也成了東林寺的常客,每個月總會抽一個週末專程前往,每次來,佛祖都會準時顯靈,然後在她磕頭前消失。周圍的香客們都以為是林清沅心誠,才會得到佛祖的特殊對待,紛紛向她請教祈福的方法,可她自己也說不清,只能笑著搖了搖頭。
清沅內心:為什麼每次我來,佛祖都會顯靈,然後又消失呢?難道是我有什麼特別之處?還是姥姥在天上保佑我,讓佛祖對我格外照顧?
她坐在寺廟的石階上,看著遠處的雲海,心裡充滿了疑惑。她不知道,自己體內的阿貝爾水靈殘魂正在慢慢覺醒,她的神魂本質正在一點點顯露。那些對她跪拜的小神,那些躲避她的佛祖,都是在敬畏她體內那股連三界主宰都要忌憚的力量。
夕陽西下,林清沅坐上返程的班車,往榆樹鎮趕。晚風帶著寺廟的香火味吹過來,拂起她的長髮,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藍光,像水晶迷宮裡的寒冰,在暮色中悄然閃爍。
她不知道,這場看似平凡的週末旅程,只是她神魂覺醒的開始。那座水晶迷宮裡的沉睡女孩,那些破碎的記憶碎片,那些對她跪拜的神明,都在預示著,她遺忘的過往,終將在某一天,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重新回到她的身邊。
清沅內心:姥姥,我會好好活著,好好讀書,成為一個讓你驕傲的人。不管未來會遇到什麼,我都會像你說的那樣,遇事撐住,不輕易流淚。你在天上一定要好好的,等我將來去看你。
晚風輕輕吹過,帶著春天的氣息,吹綠了田野,吹開了野花,也吹醒了沉睡在她靈魂深處的力量。榆樹鎮的夜空格外明亮,星星像撒落的碎鑽,閃爍著溫柔的光芒,彷彿在回應著她的思念。而在那遙遠的天庭,財神府裡,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太太正坐在院子裡,看著天上的星星,嘴角露出了慈祥的笑容——那是林清沅的姥姥,她在天庭過上了安穩的生活,等待著與孫女重逢的那一天。
楊戩內心:水靈,你終於開始覺醒了。雖然記憶還未恢復,但這已經是個好開始。希望你能慢慢接受自己的身份,不要再像從前那樣衝動。三界需要你,但更需要一個平靜的你。
夜色漸濃,林清沅回到了姥姥家,躺在床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夢裡,她又來到了水晶迷宮,寒冰床上的女孩似乎動了動,睫毛上的冰珠輕輕滑落,像是在哭泣。林清沅伸出手,這一次,她沒有被阻攔,指尖輕輕觸碰到了女孩的臉頰,冰涼的觸感傳來,讓她心底一震。
“我們,是不是很久以前就認識了?”她輕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
女孩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睛像極了林清沅,卻又比她更加深邃,更加冰冷。她看著林清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極淡的笑容。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女孩輕聲說,聲音像寒冰碎裂的聲音,清冽而空靈。
林清沅愣住了,她看著女孩的眼睛,突然覺得腦海裡閃過無數破碎的畫面:星海、巨龍、金甲神將、北海龍王……還有一個名字,在她心底悄然浮現——阿貝爾水靈。
清沅內心:阿貝爾水靈……這是誰的名字?為什麼我會覺得這麼熟悉?難道,這就是你的名字?
她想再問些什麼,可夢境突然破碎,像鏡子一樣四分五裂。她猛地睜開眼睛,窗外已經泛起了魚肚白,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亮了房間裡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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