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深宮:我以月魂重歷真相》第804章 信物之謎,海外關聯(1)

作者:安妮娜美·1個月前

遠處那艘懸掛褪色旗幟的船逐漸靠近,船槳划動的聲音與馬蹄聲交織,馬蹄聲由遠及近,密集的聲響在林間硬土上回蕩,節奏逐漸清晰可辨,眾人察覺到了新的危機。

片刻後,靠在樹幹上的沈令儀緩緩起身,額角冷汗直冒,太陽穴如針扎般脹痛,左手仍緊緊按著袖中信物。林滄海站在她身側,肩頭包紮過的布條滲出血痕,目光掃向小徑盡頭。

“兩隊人,前後夾擊。”他低聲說,“前隊剛過,後隊應在半里外。”

沈令儀點頭,沒說話。

“這文字,我在三年前宮宴上聽過。”她從袖中取出信物,指尖撫過背面凹刻的異文,“掌燈的陳公公念過一句,我沒記住全,但起首音調一樣。”

林滄海接過信物細看,眉頭緊鎖:“溟國?那個二十年前被滅的海外小邦?朝廷早斷了與其往來。”

“可他們的徽記還在。”她指信物正面蛟首鱗身的圖案,“這不是尋常圖騰,是‘影刃’供奉的標誌。他們用海獸為號,專走水路走私軍械,若無內應,絕不敢在江州設據點。”

林滄海沉默片刻,將信物遞迴。他從懷中摸出那本薄冊,翻開最後一頁:“五日前,江州渡口,貨成。這筆賬不是普通交易,是交割兵器的暗語。能排程邊關通行、掌控漕運節點的,只有三個人——兵部尚書、漕運總督、還有……”他頓住,沒往下說。

沈令儀已明白。她抬頭望向前方密林深處,陽光被層層疊疊的枝葉切成碎塊,落在地上不動。

“走小路。”她說。

林滄海揮手示意隊伍動身。兩名暗衛先行探路,其餘人護在兩側。沈令儀走在中間,腳步略沉,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她扶住身旁樹幹穩住身形,喘了口氣。

“您得歇會兒。”林滄海低聲說。

“不能停。”她答,“他們知道我們拿了東西,不會只派兩隊人追。”

隊伍繼續前行。腐葉厚積,踩上去無聲。約半個時辰後,前方開路的暗衛回頭打手勢——漁村到了。

幾艘漁船泊在淺灘,船伕正在修補漁網。岸邊搭著茅棚,掛著鹹魚幹。林滄海帶人上前交涉,以鹽商名義僱船南下。他親自查驗船隻,又問清船伕底細——本地人,三代捕魚,無異常往來。

一行人登船。船離岸後順流而下,江面漸寬。沈令儀坐在艙內角落,背靠船板,閉目養神。頭痛稍緩,但她不敢鬆懈。

“他們不止受僱殺人。”她忽然開口,“賬冊裡的‘貨成’是兵器入庫,有人借他們掩藏軍械走私。”

林滄海蹲在艙口望著江面:“打通邊關和京城這條線,兵部、漕運、地方都得配合。”

“所以是一張網。”她說,“謝家倒了,還有別的手。”

船行至江心,水流平穩。她將信物從懷中取出,再次審視。她翻開那本薄冊,逐頁細看。交接時間集中在過去三個月,地點多在江南水道沿線,銀兩數目巨大,但從未寫明貨物內容。唯有一筆標註“壬字七隊領命”,與殺手身上銅牌對應。

她忽然停住。指尖停在一頁邊緣。

“七月十一,金陵碼頭,接使臣隨從。”她念出聲。

林滄海皺眉:“使臣?最近並無外邦來朝。”

“可有人以使臣名義入境。”她抬眼,“若是溟國殘餘勢力偽裝成貢使潛入,借道金陵上岸,再沿水路北上,完全可能。”

林滄海盯著她:“您是說,有人冒充使團,把‘影刃’帶進來了?”

“不止帶進來。”她聲音低下來,“是養在眼皮底下。朝廷給的驛傳文書,走的官道驛站,吃的都是公糧。”

兩人對視片刻,無需多言。此事已超出江湖紛爭範疇,直指朝中重臣。

船繼續南行。風從江面吹來,帶著溼氣。沈令儀靠在艙壁上,手指無意識摩挲頸後灼傷的鳳紋。她知道,自己正逼近某道界限——一旦跨過,再無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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