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擺攤開始,我在古代賣名着》第557章 女子從軍是天方夜譚(1)

作者:鍾墜雪·2個月前

後排一個老茶客把煙桿往桌上一磕:“你們吵來吵去都在吵她怎麼藏,怎麼沒人想想,她為什麼要藏?因為她爹老了,她弟弟還小,家裡沒有人能替她爹上戰場了,她不是想去打仗,是別無選擇。”

這話一齣,茶樓裡忽然安靜了一瞬。

有人輕聲說了一句:“別無選擇,這四個字,比什麼都絕望!”

旁邊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拿袖子按了按眼角:“我侄子當年就是替我哥從軍的,我哥身體不好,弟弟年紀又小,只有他能去。那時都以為他去了就回不來了,結果他命大,打了幾年仗,回來了,可他是男的,替父從軍已經被人說是‘傻’,要是個女子替父從軍,被人知道了不知道要挨多少唾沫星子。”

白老先生在臺上聽完,把醒木輕輕擱在桌上,“所以這個花木蘭在軍營裡藏了十二年,她防的不是敵人,是自己人!”

這種爭論從茶樓一路蔓延到了國子監。

陸秋白把預告從頭到尾看了好幾遍,指著最後那行字對旁邊的同窗說:“你們看知行書肆又要出新書了,這回還是個替父從軍女將軍的故事!也就知行書肆敢出這樣的題材了!”

幾個同窗立刻分成兩派。

一派說:“女子從軍十二年確實匪夷所思,就算要寫故事,也得編的符合事實吧?知行書肆這是來搞笑的嗎?誰會去相信?”

另一派反駁說:“但也沒有哪條律法規定這絕對不可能,前朝還有女子扮男裝考中功名的記載,雖然最後被查出來革了功名,但至少說明女扮男裝這件事本身是可行的!”

兩派人吵的不可開交。

陸秋白把這兩派的問題並排寫在一張紙上,在旁邊批了一行小字:“雖然不知道新的故事會怎麼寫,但我相信總有人記住了她的名字,就像總有人記得雁門關外的喬峰。”

校場上,劉大柱蹲在箭垛底下,把《京都小報》翻過來覆過去看了好幾遍,忽然站起來對鄒雲起說:“要是真有一個女子在他手下當兵當了十二年沒被認出來,我得敬她三碗酒,這比令狐沖還灑脫,比喬峰還能扛!”

鄒雲起難得沒有反駁,只是把佩刀往地上一拄,“軍中確實有些長得清秀的年輕士兵會被老兵笑話是‘姑娘兵’,但誰也不會真往那方面想,因為這個念頭本身就不該有,在所有人的腦子裡,女子從軍是天方夜譚。”

他又接著說:“正因為所有人都不信女子能從軍,所以她才能藏十二年,不是她藏得好,是偏見替她打了掩護!”

劉大柱愣了一下,“你這分析比《京都小報》的社論還深刻,以後你不當副將了可以去知行書肆當評論員。”

鄒雲起沒理他,把刀拔出來又插回去,重複了好幾次,忽然悶聲說了一句:

“但她回來後,那些跟她並肩作戰的兵,會怎麼想?他們會不會覺得自己被騙了?”

劉大柱也沉默了。

銀鉤賭坊的錢安康聞著味就來了,在知行書肆門口支起盤口。

他們賭花木蘭到底是真人真事還是金庸先生的新話本,賠率一賠五。

段千總押了“真有其人”,把上次押掃地僧贏來的銀子全押了上去。

他押完之後對旁邊的劉大柱說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這個故事不該是假的。

劉大柱想了想,也押了真有其人,說令狐沖教他一個道理。

最不像真的故事,往往最真。

錢安康收銀子的時候手都在抖,他不是怕賠,是想萬一真有這個人,他得託人打聽打聽花木蘭的老家在哪,他祖上也是邊關的。

後宮裡頭,長公主沈若薇是第一個看到預告的。

沈此逾派小太監把剛印出來的《京都小報》送到長公主府。

。紙報開展的待及不迫就主公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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